第12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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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眼,俞长宣觉得他实在很似一只猫儿。

    这弟子瞧见三张陌生脸孔,并不觉得奇怪,只讪讪一笑,拿指头点了点俞长宣怀中那白狸奴,说:“仙师可否将这小祖宗让给在下?在下师尊正待入眠,若不抱它,怕是睡不好觉呢……”

    入眠?俞长宣不由得仰头看了看天,艳阳高挂,正是众人起早的时辰。

    他虽觉着奇怪,仍是温柔一笑,将那唤作“小雾”的白狸奴递去,道:“小仙师,鄙人乃俞长宣,旁儿两位,站得近的这位为吾徒戚止胤,那位则为佛修肆显。前些日子,鄙人弟子褚溶月为贵宗所救,今日前来……”

    那吊梢眼弟子不待他答,已先说:“哦!您便是溶月他师尊?”

    俞长宣拱手道:“正是。”

    那弟子便搂着猫儿,嘿嘿一笑:“大长老闭关有些时日了,无能亲自来接待,只还吩咐过我们,定要我们好生接待您。在下名唤‘李寒木’,虽愚拙,却因入门年纪较早,鸠占鹊巢,作了这桑华门的大弟子……”

    李寒木的眸光掠过戚止胤与肆显,有一刹的冷意,只很快又满上了笑:“我宗崇尚简朴,不纳奴仆,就由在下领诸位去寻溶月吧。”

    俞长宣觑着他神情闪变,只照旧端着笑:“敬黎与楼大人可还好?”

    李寒木颔首:“眼下那二位还未起,待过些时候,在下再带您二位前去探见。”他领着他们向前,说,“屋子均已收拾好,只是从前只闻有二位要前来,仅置备了两间房……”

    肆显就笑,展臂揽住那师徒二人:“他俩一间,贫僧一间。”

    李寒木就打眼看向俞长宣,问他拿主意,见他点了头,才定音道:“溶月受门中道医救治,如今体虚。在下忧心三位共同前去探望,会因灵力炽盛,灼伤他体。若二位不介意……”他瞥了瞥戚止胤与肆显,说,“不若先回屋歇歇脚?”

    俞长宣摸出袖袋里的药瓶,替他们答了:“一切自当以溶月身体为重。”

    俞长宣临走时瞟了戚止胤一眼,见他脸冒酡红,似有反常,关切道:“阿胤,可是不舒服么?”他伸手要触戚止胤的面颊,却给戚止胤避了开。

    戚止胤语气生硬:“徒儿无碍。”

    肆显见俞长宣显然慢了步子,就一掌拍去戚止胤额上,囫囵说:“不烫不烫,你快些给溶月送药去!”

    俞长宣这才随李寒木走了。

    目送那二人没了影,肆显才环臂问戚止胤:“你怎么回事?额头烫得这样厉害……受风着凉了?”

    戚止胤咬着齿关,挤出声音:“快些回屋吧。”

    肆显耸了耸肩,就跟在桑华门那些身着苍绿宗服的弟子后头,行去了寝屋。

    到了那儿,肆显又想背一背师伯的担子,同戚止胤显示显示关心。不料,戚止胤方进屋便将屋门一把推死。

    肆显很有几分锲而不舍,他砰砰直锤门说:“师伯就歇在旁屋,你若觉着身子不适,甭忍着,也甭娇气,切记爬也得爬过来问病啊!”

    戚止胤哪肯搭理他,仅拿背抵住屋门,一寸寸下滑。热汗满身,他合上双眼,火烫的汗滴便坠去他睫梢,晃晃荡荡。

    怎会如此?

    自打穿出那洞穴,眸子见光,他脑子就叫种种淫.念侵蚀。他甚而不敢眨眼,否则视野就要叫俞长宣不着寸缕的玉体盈满。

    他甚至在之中瞧见许许多多既不曾出现在梦里,也不曾肖想过的场面——他竟、竟觑见自个儿在松府那小榻上,强要了他师尊!

    戚止胤自知自个儿心思龌龊,时常幻想诱引他师尊。可纵使是做梦,回回云雨亦是情投意合,未尝想过那般不可饶恕的强迫之法……

    那场面令戚止胤感到痛苦,也令他可耻地觉出了欲念迭起。

    戚止胤无端端生了些怕,他忧心自个儿欲.念渐长,终有一日会蒙蔽他头脑,令他干出那般丑恶之事。

    为了清醒,他一把掀开袖,发狠地在臂间割上几剑,喃喃:“决计不能伤着师尊……决计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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