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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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很快便寻法子走。”

    新月皱了细眉,才要说什么,二人身后突传来一道冷声:“走?走去哪儿?

    新月眼眸往旁儿一瞥,便忙抽手回去,屈着腰往外退:“帝君。”

    俞长宣倒一分不惊,只将手臂架去了池沿:“你都要成亲了,何必留着我?碍手碍脚罢了。”

    戚止胤自新月手中接过那玉罐子,笑道:“看来您是十分体己了,受了奇耻大辱,心底仍这样为徒儿着想。不过……徒儿在您身侧时,师尊装聋作哑,宁死不愿吭一声,而今舌头却怎么灵巧起来?”

    那笑目落去俞长宣身上,陡然生出寒意:“为何要走?徒儿好吃好喝地供着您,又派熟面孔来亲自伺候您,就因被徒儿强上了一回,便恼了?”

    俞长宣叫那话堵得忘了吐息,心中蓄了许多话要说,却挑拣出最不着情绪的一句:“戚止胤回头是岸,你莫要再同我有所牵扯。”

    “徒儿要成亲了,”戚止胤道,“没您不成。”

    俞长宣只耷下睫羽去笑:“戚止胤,你别再说笑!你要成亲干我何事?你莫不会想要一个被你践踏、厌恶的杀身仇敌坐高堂,供你与发妻叩拜罢?!”

    “徒儿若说是呢?”戚止胤笑道,只半跪下去,攥着俞长宣的下巴,亲了亲祂的唇。

    “混账!”俞长宣一掌扇去,叫祂的面庞偏得厉害,戚止胤却只摸着颊侧,笑道:“好生稀罕,师尊从前哪里给过徒儿这样带劲的耳光?”

    俞长宣就微微抬眼,道:“那正好,不若寻块石碑刻起来罢?再刻我杀你之日,刻我说谎诓骗你的日子,积少成多,待瞧久了,终会恨得杀了我!”

    戚止胤沉声:“闭嘴……”

    俞长宣只不看戚止胤,踩着石阶便欲往池上走,可戚止胤却来拦了路,将祂猛然往水中一搡。

    俞长宣猝不及防地跌入池中,眼眸未阖,便见那玉膏瓶的塞子飘在身侧,水面之上,戚止胤拿指腹自瓶中剜出晶莹的一堆。

    用来干什么?

    俞长宣无端生出一股冷意,欲往池深处游,戚止胤已捞住了祂的腰,将祂摁在池壁。

    “昨夜徒儿生疏些,弄疼了师尊,今时苦读春宫,倒知了许多东西。”戚止胤道,“这回定不叫您疼。”

    “戚止胤……阿胤你……你冷静……”俞长宣嘴角抽动,手紧抵着祂,“为师不走了,我们……”

    唇被堵住了。

    往后水声淫.靡,荡得好响。

    翌日,俞长宣在榻上睁开眼时,戚止胤的手还挂在祂腰肢。

    新月领着五位鬼侍进来,往桌上摆上凤冠、绛公服。

    俞长宣平静地将那些物什瞧去,又看祂们匆忙地往梁上悬红,贴双喜剪纸,摆龙凤烛,垒鸳鸯枕。

    俞长宣不由得轻声问:“新月,这些东西莫非送错了屋子?”

    回应祂的却是戚止胤,那人拿唇抵着祂的后颈,磨蹭道:“有何错?这屋子明日便要拿来当作新婚洞房的。”

    俞长宣嗓子尚哑着,却还是轻而易举便挤出来怒气:“戚止胤,你再怎么轻视我,总得礼待来日举案齐眉者,那姑娘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上你!”

    戚止胤只轻飘飘道:“谁说是女人?”

    俞长宣一愣,便将眸光投向衣桁,果真见那儿悬着的俩红袍皆是男子形制:“你……”

    戚止胤将自个儿那发蜷蓬松的脑袋往俞长宣颈后更埋了埋:“徒儿觊觎师尊这么些年,您难不成不知徒儿喜欢男人?”

    俞长宣道:“我当你一时鬼迷心窍。”

    话音方落,就不住地嗽咳起来。一阵呕意窜上喉道,祂忙不迭将脑袋往榻外歪了歪。

    捧捧乌发因而往下浇,缠住祂雪白的颈。

    片晌身子一晃,又叫戚止胤捞回榻去,那人将祂的手掰开,就见了那满手的红梅碎末。

    戚止胤见状笑开了眼眉,抬手狠狠戳着祂臂上的一圈精兽纹:“与其说徒儿昏了头,不若说您才是叫鬼迷了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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