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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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颤巍巍从被子里摸索着伸出的手掌,在被子里捂了那么久,落在严阔手心居然是冰凉的,摸到的一瞬间,严阔的心也好似被冰块砸了一下。

    他立刻将另一只手也盖上去,小幅度地揉搓,试图生出一些热量。

    聂薪没有错过这看起来过于亲昵的举动,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夏垚眼睛睁开一条缝,视野因为两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子的遮挡而光线昏暗,意识在似真似幻的朦胧中度过了约莫半刻钟方才完全回笼。

    聂薪不愿再被严阔占得先机,关切地询问:“感觉如何?”

    夏垚费劲地喘了口气,重新把眼睛闭上,低声说:“头还有点疼……是怎么回事?”

    聂薪:“鲁氏的那条手链上有致狐族中毒的材料。”

    “兄长同族长已经去查了。”

    “那还真是倒霉啊……”

    说了几句话,夏垚的精神好了些,握着严阔的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严阔正准备扶他起来,聂薪却插嘴道:“我来吧,不用麻烦,严二公子了。”

    夏垚:“也好。”

    既然夏垚都这么说了,严阔也没有继续坚持的理由,只好放下夏垚的手,退居一旁。

    夏垚没有将目光再留给严阔,仿佛半梦半醒之间,脱口而出的呼唤是一场匆匆的初雪,尚未落到地面便已经消融,严阔能感受到到的,只有那份寒冷。

    他靠在聂薪怀里,耷拉着脑袋,一截栀子花似的雪白颈子露在外面,弯出一截惊心动魄的弧度。

    聂薪对严阔笑笑:“我陪他说说话就好了,耽误了二公子这么长时间,实在不好意思。”

    “告辞。”

    随着轻轻一声咔,身后的门被合上。

    白日刺目,高悬天空,严阔走出墙壁的阴影,热烈的阳光“噼里啪啦”落在身上,浸入衣服里,轻盈的衣料仿佛被阳光打湿了,沉沉地往下坠——尽管他身上穿着一件水火不侵的法衣。

    严阔缓缓地沿着小路往前,心中颇有些不忿。

    他为自己不忿,因为他简直像一个被赶出门的客人,一个在自己家被赶出门的客人。

    也为夏垚不忿,聂薪为什么说“阿垚可是有很多人喜欢的”?

    严阔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在排除异己,他,或者是他身边有人喜欢夏垚。

    这是一种非常恶劣的行为,聂薪阻断了夏垚获得更美好爱情的可能,说不定被他打压下来的人更招夏垚喜欢,能给他更好的生活。

    严阔瞧不上这种行为。

    如果是他,他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然后赢得爱人的欢心,堂堂正正地与爱人在一起。

    他在一个分岔路口左转,转入严氏包罗万象的藏书阁。

    藏书阁占地面积巨大,在久远的过去,这里曾是一座崎岖的山峰,严氏的先祖以巨量的灵力凝聚锋利的刀刃,将整个山头削掉,为藏书阁的建立打造出一块平坦的地形。

    而那座被削掉的山头,成了如今严氏的后山。

    严阔隐去身形,没有让任何人发现,悄悄地混入一楼一群正抱着有绚丽多色彩书皮的年轻弟子之间,抽出一本开始研究。

    每一本书都是作者呕心沥血之作,即便是此类有关男欢女爱的书籍也不例外。

    严阔每一次上课之前都会仔细准备课上的所有内容,包括所有他能想到的学生们可能出现的问题,力求给学生们带来更好的授课体验。

    在刚刚开始授课的那一段时间,尽管严阔已经尽己所能地准备,课上学生们问出的问题依旧经常出乎他的预料。

    他想:“爱人”也是一样的,是一门值得深究的学问。

    严阔未曾有过与人相爱的经验,他想:这是值得提前仔仔细细做一番功课的。

    他在周围随着书中波澜起伏而欢欣悲伤的窃窃私语声中翻开书,以一种绝对端正的态度一字一句地阅读。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关进……爱恨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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