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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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抬步前行, 跨入殿内。

    “儿臣参见父皇。”

    司璟华依礼下拜, 却迟迟听不到叫起的声音。

    一种无声的对峙气息在殿内开始弥漫。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

    直到延康帝缓缓开口,声音辨不出喜怒:“平身吧。”

    “谢父皇。”

    她直起身后, 凤眸微抬, 看向上首。

    延康帝见状微微眯眼,率先发难:“为何抗旨不尊?”

    明知故问。

    司璟华语气锐利道:“父皇既已下旨赐婚, 儿臣本不该置喙。可沈长海之病,朝野皆知,太医既言非短期可愈,甚至有碍根本。父皇,这就是你为儿臣选择的‘佳偶’吗?”

    “放肆!”延康帝拍案,“你竟敢质问朕?!”

    司璟华并没有被震慑到,她甚至迎着他盛怒的目光,向前踏出半步,声音比方才更清晰冷冽:“儿臣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她语速加快,字字如尖钉:“那沈长海如今缠绵病榻,他一个以后连子嗣都艰难的病弱之人,父皇却说这是天作之合,这究竟是在彰显天家恩宠,还是在折损皇家威严?!让天下人暗中非议儿臣,辱了儿臣脸面,甚至还妄议父皇识人不明!”

    “司璟华!”延康帝厉声喝断,胸膛因震怒而起伏,脸色已然铁青。

    “你……你竟敢如此与朕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君父!有没有纲常!”

    司璟华仰着头,毫不畏惧:“儿臣眼里若没有君父,此刻便不会快马入宫与父皇辩个一二了!正是把父皇当作父亲,儿臣才要问个清楚!而非表面恭顺,背地里暗自行事。”

    言语间她刻意弱化了他“君”的身份。

    延康帝那句厉声的呵斥突然卡在喉间,眼中翻腾的怒意骤然凝滞了一瞬。

    “儿臣眼里若无纲常,便该顺从父皇之意,管他沈长海是瘫是傻,日后成为笑柄,非儿臣面上无光,父皇名声也会有碍!”

    殿内的空气仿佛被抽空,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良久,延康帝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靠回椅背上。

    “你倒是敢说。”他意味不明道。

    司璟华反问道:“儿臣有何不敢对父皇道明的?莫非父皇宁愿儿臣是那当面领旨谢恩,背地里却怨怼丛生的人吗?”

    她干脆把话挑明,目光直视他。

    这话简直说到了延康帝的痛点上了。

    他自问子女当中,他最宠爱的便是嫡女嫡子。可老四呢?手却伸得比谁都长。相比之下,老大这般不管不顾的直谏,虽然让他怒极,却少了些防备与失望。

    看着司璟华亮的惊人的眼眸,延康帝本能地因帝王权威被挑战而怒,但在怒意深处,一丝细微到连他都未必愿意承认的情绪悄然滋生。

    ——惊讶。

    她竟有如此胆魄,敢在帝王之怒之下毫不退让。

    延康帝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这个女儿骨子里流淌的刚烈和骄傲,多像他年轻之时。

    骨子里若没有这些,他也不会登上大位,御极数载。

    分明是一母同胞,为何她与老四差异如此之大?

    一想到此,延康帝心中对司璟钰就更厌了一分。

    “好,好一个’有何不敢’。”延康帝的声音辨不出喜怒,说完不再看她,目光投向殿外沉沉的天空。

    司璟华观察着他的表情,直觉他正在酝酿斟酌着什么。

    过了片刻,延康帝收回投向外面的目光,看着她道:“圣旨已下,朕金口玉言,断无收回之理。”

    司璟华蹙眉。

    但上首之人还未说完,她勉强按耐住。

    “修订《大雍疏律》一事,事关国本,近期刑部与翰林院呈报,所言积弊,触目惊心。尤其涉及边镇军需,屯田互市等条例,略有陈腐,对边防大计尤为不利。”

    延康帝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你既领了此事,协理修律,便不能只盯着京畿琐事。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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