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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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谢知韫给她掖了掖被子,伸出手,三指轻轻搭在她的桡脉上,凝神感受,片刻后她松开手。

    脉搏浮数但有力,不似外感风寒,更像是长期忧思过度,肝气郁结所化的内热,又兼之劳累过度,正气亏虚,才引发的症状。

    “是忧思劳倦所致,”谢知韫收回手,“若辅以针灸,疏通郁结,引热外达,见效会快些……”

    陆子榆听得迷迷糊糊,只觉谢知韫的声音忽远忽近,像在唱摇篮曲。她没有力气回答,忍不住想要睡去。

    看着床上的人呼吸灼热,眉头紧锁,谢知韫心下一沉。

    她思索了片刻,记得小区附近的中药房格局,针灸针这类基础用具应是有的,必须尽快买来。

    她看了眼陆子榆苍白的脸,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低电量的红色告警,犹豫了一下,但想着自己快去快回,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我需出去一趟……”

    “你去哪儿……”,陆子榆烧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地问。

    “去去便回。”

    谢知韫没有明说,将她额上的毛巾换过,匆匆拿起伞和手机,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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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榆在昏沉中睡去,意识跌入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梦境。

    不在公寓,也不在公司。

    眼前是残垣断壁,漫天烽火。

    马蹄声、厮杀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衫,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看着这人间炼狱,不知所措。

    忽有一袭白衣挡在身前,衣袖被腥风吹荡。

    那人回首,面容却模模糊糊,似隔了一层雾,看不真切,只有嘴唇一开一合,似乎想对她说些什么。

    “你是谁?!” 陆子榆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紧接着,一阵血光。

    陆子榆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浸湿睡衣,枕头湿了大片。

    窗外依旧是深沉的夜色,床边的草莓熊小夜灯静静亮着,房间里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

    “还好……只是个梦……”

    她喃喃坐起身,下意识抬手擦汗,却发现额头上的毛巾掉在了枕头上,已经有些干了。

    回过神来,她才意识到房间内空无一人。

    一股莫名的心慌袭来。

    “知韫?谢知韫?”

    她哑着嗓子唤了两声,无人应答。

    她踉跄起身,走到客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进窗户,静悄悄的。

    谢知韫的房门半敞着,里面空空荡荡。

    陆子榆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跌跌撞撞地扑到玄关。

    谢知韫常穿的那双鞋不见了。

    她颤抖着抓起手机,拨号。听筒里只有冰冷机械的女声: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不见。雨夜。梦境中那片血色。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

    谢知韫……是不是穿越回去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像被狠狠剜去一块,痛得眼前一黑,几乎无法呼吸。

    高烧的眩晕和恐惧交织,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径直冲下楼去,甚至忘了换鞋加衣。

    雨幕沉沉,一瞬间打湿她单薄的睡衣。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知韫——谢知韫——”

    她沿着小区湿漉漉的小径奔走,一声声沙哑的呼唤散落在夜雨中。

    路灯昏黄的光映在深深浅浅的水洼里,碎成一片一片的。

    便利店、小广场、平常散步的地点……哪里都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呆呆站在路中央,镜片上雨丝纵横,灯光被糊成一团光晕。

    雨丝顺着背脊往下淌,寒意穿透衣衫,她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口那块被挖走的地方,呼呼地灌着冷风。

    习惯了每日放在桌上的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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