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知韫!”

    她顾不上后背那股失去知觉般的麻木,第一反应是收紧双臂,将怀里的人死死箍住,蜷缩在岩壁的死角下。

    “你怎么样?!说话……有没有伤到?!”她甚至没发现自己声音在打颤。

    怀里的人僵了几秒,才缓缓抬起头。

    “子榆……”

    谢知韫声音变了调,是陆子榆从未听过,近乎破碎的恐慌。

    她的目光越过陆子榆的肩头,落在了那条垂在泥水里的右臂上——伤口外翻,正汩汩冒血。被暴雨一冲,大片大片的红在泥浆里染开,刺得人眼睛生疼。

    谢知韫的呼吸彻底滞住,她想伸手去捂,指尖却抖得根本落不下去。

    “你的手……血……好多血……”

    陆子榆顺着她的目光低头,却发现视线模糊。眼镜被泥水糊住,垮在鼻梁上。

    她下意识抬右手去扶,大脑发出的指令像是石沉大海。

    从右肩到指尖,先是一股钻心的冷,紧接着便是大片大片的空洞,又麻又痒,感觉不到疼,竟还有点……诡异的舒服。

    她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这只手使不上力,干脆任由眼镜滑落到泥地里。

    “别怕,我没事……”她强挤出个笑,左手颤抖着抹了把谢知韫脸上的泥水,声音虚浮,“你先看看自己有没有……”

    “别说话!”谢知韫忽然打断她。

    陆子榆的笑僵在脸上,手还悬在半空。

    那声音里,似有恐慌,似有愤怒,还带着哭腔。

    她见过谢知韫清冷的、温柔的、破碎的样子,却从没见过她这般。

    她心脏酸胀得难受,伤口的疼痛也后知后觉泛了上来。

    谢知韫死死盯着那道伤口,一行泪断了线似的,砸进泥泞里。

    紧接着,她猛的闭上眼,再抬眼时,眸中是一种极致的冷静。

    她反手攥住衬衫下摆,牙齿配合手,“刺啦”一声,扯下长长的布条。又猛地跪坐在陆子榆跟前,用布条死死扎住伤口上方。

    “忍着些。”

    她语气硬冷,手上动作稳得惊人。

    “背部如何?有无剧痛、麻木?”

    “背……有点疼,但能忍。手和脚……都有知觉。”陆子榆声音有些哑。

    谢知韫指尖飞快地探过她的脊椎,确认没有其他外伤,紧绷的肩膀才微微塌下去一寸。

    “能起身吗?先离开这,雨太大了。”她声音恢复了平静。

    陆子榆试着动了动,半边身子一阵钝痛,她咬牙点头:“能。”

    谢知韫一手按着她的伤口,另一只手强硬穿过腋下,将陆子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卸到自己肩上。

    “慢一点。跟我走。”

    谢知韫的声音就在耳畔。她一向挺拔的脊背此刻被压得有些弯,可每一步却踏得坚实。

    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显得格外清瘦单薄。

    陆子榆靠在她怀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伤口的疼痛在后知后觉在加重。

    但她更多的注意力,还是落在身旁的人上。

    谢知韫侧脸被泥水沾湿,头发黏在脸颊。

    这个千年前的汴京城大小姐,谪仙似的人,现在居然撑着她在这荒野求生。

    荒诞得想笑。

    不过,幸好,她没事。陆子榆想。

    她忽然觉得,那些疼痛,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

    小镇诊所不大,干净整洁,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值班医生动作麻利,清理着陆子榆手上的伤口里的沙石。

    先前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被屏蔽的痛感,此刻如潮水般反扑。

    她牙关咬紧,将一声闷哼硬生生咽了回去。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忽然被一阵微凉的力道握住。握得很紧,还在轻轻颤抖。

    陆子榆转头看,谢知韫已不知何时站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