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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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面壁。”连慈轻拿轻放,轻飘飘揭过裴战的错:“至于搜魂一事,以后宗门上下谁都不能外泄!”

    正殿里发生的事,一如楚容所知的剧情发展。

    楚容并不关心,他白皙的脖颈很快浮现出一圈青紫的掐痕,还能清晰看到几个指印,在烛光的映照下看着尤为骇人。

    实明来雾凇居送晚膳之时,第一眼看到,便惊吓一大跳:“公子,你、你的脖子……”

    房中没有铜镜,楚容看不到颈上的痕迹,但是从实明的反应,大致也能猜到是个什么情况。

    裴战不愧是疯子,下手可真重。

    “一点小伤。”楚容纤长指尖摸了一下脖子,泛着粉的指尖,从脖颈上精致的凸起,一抚而过。

    实明眼神一定,再也挪动不开,心脏跳窜得不能自抑,呼吸也难以稳住。

    脖子还有些痛,楚容不想多说话:“你下去吧。”

    实明低下头,欲言又止的偷瞄他一眼,默默退出房间,站在房门外,垂着眼盯着门缝看好一会儿,才收回眼神,转身离开。

    脖子疼,楚容用膳比寻常慢一些,人形轮廓的虚影出现在房中之时,他刚躺到榻上。

    墨莲似的发丝浸润着水汽,铺落在软枕上,男子摘下了面具,褪去了外衣、中衣,只剩下一件纤薄的亵衣,服帖附在肌骨匀称的身躯上。

    亵衣领口大,胸前一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锁骨凸出精致,也让颈项上的淤痕,更加显眼。

    虚影一眼便注意到了。

    是谁伤的?

    他前两日来,分明还是好好的。

    虚影立在房间中央,久久没有动作。良久,虚影缓步走到木榻前,在榻边坐下,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抚向榻上人的脖颈。

    指尖即将触碰到细腻微凉的肌肤之际,意识到什么,虚影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缓缓的收回了手。

    虚影静静坐在榻沿,一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悄无声息消失在房中。

    夜幕沉沉。

    侍从从雾凇居下来,并未直接回偏院,他左右张望着,在内门弯弯绕绕,来到玄剑阁外。

    砰砰——

    短促的敲门声之后,伴随着来人小声的低喊:“是我,实明。”

    侍从怔愣一下,实明来干什……侍从一拍脑门,坏了,他把答应实明的事给忘了。

    前两日徐子阳被魔族奸细抓去,宗门里气氛紧张,惶惶不安,他亦是坐立难安,心浮气躁,哪有多余的心思去雕刻人像?

    侍从连忙打开门,将实明拉到墙角,压低音量,面露愧疚之色道:“能否晚些时候再来拿?”

    实明困惑道:“为何?”

    侍从尴尬的挠一挠头,底气不足的解释:“这几日我心绪不宁,实在是静不下心,你要的人像,还没有雕刻。明日此时,你再来拿如何?”

    实明是求人办事,能说什么?只能灰悻悻地离开,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徐子阳还在主峰议事,短时间想必不会回来,侍从思索再三,离开正堂,返回到房间,弯腰从床榻下取出一个方形深棕木盒,打开盒上面的钥匙。

    木盒里是一柄柄造型奇特的雕刻刀,还有几块白色木头芯儿,打磨得很圆润,进入宗门之后,闲来无事,侍从时不时也会雕刻一些小玩意儿打发时间。

    侍从取出一块白色木头、几柄雕刻刀,盘坐在低矮的案几后,准备着手雕刻。

    但是实明没有提供人名,没有提供小像,只有几句言语的描述,几日过去,侍从已有些记不太清。

    侍从凝神静气,不得不重新仔细回想。

    随着实明所言,一句句浮出记忆,侍从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曾经幻想过的画面。

    侍从心头一跳,喉头禁不住上下滚动一下,一瞬间,手中的雕刻刀似拥有了独立的意识一般,开始自发移动起来。

    根根似白玉雕琢般的修长手指、细腻莹润的白皙足背,足心泛着粉、薄纱外衣之下,劲瘦纤细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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