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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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容忙拽一下宁渊的衣襟,难受的喘着气,声音不稳道:“跟、跟上她,母蛊很有可能在她的身上。”

    宁渊眼中寒冰凝结,斜睨着从面前经过的人,仿若在看一件死物,但傀儡蛊很会隐藏踪迹,即便他已在母蛊附近,神识仍旧探查不到母蛊的存在。

    宁渊按捺下心里的杀意,转回眼看着怀里的人,一向没有起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你撑得住吗?”

    “可、可以。”楚容微闭着眼,纤密的羽睫在眼下落下一排阴影,这些疼他还忍得住。

    宁渊心疼地在他的额头轻吻一下,横抱起楚容,跟上前方的祝观微。

    宁渊提前设下禁制,他与楚容的谈话之声,完全没有传出去,祝观微一行人一无所觉,进入侯府正堂中。

    祝观微坐在主位,帷帽后的眼睛扫过堂中白发苍苍的管事,指尖轻轻敲击着茶案表面,发出笃、笃、笃的轻响,在死一般沉静的正堂中,带着一种近乎施压的节奏。

    良久,祝观微缓缓开口,嗓音如皮肤一样苍老,粗噶嘶哑,刮刺着人的耳朵,难听至极:“什么时候的事?”

    楚容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古代女子成婚早,原主不过二十出头,按时间推论,主母的年岁应不会很大,声音怎么会像这样?

    管事脸色煞白,噗通跪倒在地,哆哆嗦嗦的发抖:“回夫人,是、是卯时,您一去宫里,候、侯爷便恢复了清醒。”

    又敬又怕的姿态,仿若祝观微才是侯府当家做主之人。

    祝观微敲击的动作顿住,起身往外走去。

    侯爷?

    原主的爹?

    侯爷不喜原主,也是可能下蛊的嫌疑人之一。

    楚容忍着疼痛,又轻扯一下宁渊的衣襟,宁渊心领神会,抱着他再度跟上祝观微。

    从正堂出来,祝观微带着几个侍女,一路往内院而去,来到一座僻静的小院前,院落里空旷,院中只有一树梨花,未到梨花盛放的时节,树枝间光秃秃的。

    祝观微微抬手,随行的侍女懂规矩的停下,不再往前。

    祝观微整理一番衣袍,快步走进院中,步履之中带着几分急切,似怀春的少女去见心上的郎君。

    吱呀——

    房门从两侧推开,内里一股腐烂、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浓郁得令人作呕。

    楚容蹙起眉尖,还未来得及屏住呼吸,一缕灵气浮上他的鼻端,将臭味驱散得干干净净。

    楚容微微一愣,白着脸仰起头,看向抱着他的男人。

    宁渊垂眸,视线在他面上逡巡,观察着楚容的脸色:“还能闻到味道吗?”

    “闻不到了。”楚容虚软的应一声,转回头看向祝观微。

    她似丝毫没有闻到空气中难闻的气味一般,欢欣雀跃进入房中,扑到床榻边:“玄阳哥哥,你终于醒了!微微好想你啊,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

    榻上平躺着一个人,双眼空洞无神,像是一个空有躯壳的傀儡,从服饰的式样来看,应是个男人。

    男人身形很高,却极为消瘦,几乎只剩个皮包骨,皮肤苍白,脸颊凹陷,但仍能看出极为出众的脸形轮廓,长发乱糟糟的散开,手腕青青紫紫,不似殴打留下的伤痕,倒像是从身体中生长出来的一样。

    这就是原主的爹?

    楚容细细打量一番,发现与原主的脸并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许是原主长得像娘亲?

    等等!

    在原文里,安国候貌似姓朱?

    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楚容还没来得及抓住,朱玄阳黑乌乌的眼珠一点点转动,落到榻边哭泣的人身上。

    下一刻,男人瞳孔紧缩,呼吸急乱,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

    他双眼鼓瞪,死死的盯着祝观微,大张开嘴巴,嘴角流淌下一股涎水,发出嗬嗬的怪声,垂在榻上的手指,也快速抽动,一截消瘦手腕露在外面,上面横亘着一条深可见骨的疤痕。

    像是恐惧到极点,又像是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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