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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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便是此术法披上的一层合理的外衣。

    只是,很可惜的是,现在这术法消失了。

    这说明,他的小把戏被人发现了。

    究竟是谁呢?

    是师兄?

    不,云水遥即刻否定,师兄愚昧天真,根本不会花心思在其上。

    究竟是谁做的,答案呼之欲出。

    “想试探我?”云水遥低低地笑着,面上露出一丝不屑之意。

    那解除了术法的人,兴许知道是他做的,可没有证据,不能对师兄直接挑明,若他今夜再下术法,定然会被那人抓个现行。

    可惜的是,现在的云水遥,已经不需要施展所谓的小把戏了。

    因为,师兄一颗心,早已经遗落在了他身上,却无知无觉。

    “属于我的……小炉鼎。”

    是的,他的小炉鼎。

    师兄占了他的身份,不知廉耻勾引他,就合该将所有一切都献祭给他,不管是爱欲嗔痴,惧憎嫌恶,身,还是心。

    等收网之时,师兄便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被困在他精心编织、由谎言铸成的牢笼中,再也无法逃离。

    一想到那一刻,云水遥便热血沸腾,眼含邪性。

    他爱怜地唤着人,一遍又一遍,唇克制地落在吴陵的额间,脸上,唇角,磨蹭了好久,又张唇,伸出滑腻的舌,认真地描绘着诱人的唇瓣。

    不知过了多久,黑夜中的呼吸越发急促,未知之物毫不掩饰缩入衣襟。

    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一时轻快,一时缓慢。

    薄薄的被褥微动,好似有一条恶毒的蛇钻了进去,在被褥里邪恶地拱着。

    吴陵轻轻蹙眉,吁气,脚趾都无意识缩了起来,陷入了无尽梦魇之中。

    第二日醒来,吴陵被褥之上叠着昨日那大氅,另一半边床,早已冰凉,只留下一封信笺。

    云水遥已经离开了,他要主持宗门内的“辨识魔修”大会,为弟子们做讲座。

    “昨夜,似乎并没有做噩梦。”

    这是一件好事,可吴陵心中慌闷,总没个底,昨夜的梦似看不清的蛇,却紧紧缠绕着他,到现在还未缓过气来。

    唇有丝干涩的疼,舌头微麻,吴陵没有多想,兴许是昨夜做梦之时,不小心咬了舌头和嘴皮儿。

    而且——

    他别扭地夹了夹腿,垂眸,只瞧见自己大腿某处颜色较暗,似乎是……

    顿时恍然大悟,霞飞双颊,羞得不敢见人了。

    他竟然,竟然……

    吴陵羞耻地咬唇,心中的尴尬仿佛要溢了出来,他丁点儿不敢想,云师弟到底有没有发现……

    “应该不会发现的。”

    似是在说服自己,吴陵自言自语,一会儿笑,一会儿愁,脸色变得比天色还快。

    “罢了,若是师弟看见又如何?”吴陵撅起唇,气鼓鼓的,干脆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了,“只要师弟没在我面前提,我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反正,只要我没脸皮,尴尬的就是师弟,嗯,就是这样。”

    鸵鸟大法,胜利。

    话虽如此,他迅速将大氅好生折叠好,认真地放在**边的储物袋里,里面保存了云师弟的贴身之物。

    包括二人初见之时,云师弟身上那身血衣。

    “待我日后离开,便将所有一切都还给师弟。”

    喃喃自语之后,吴陵开始掩盖“罪证”,他将身上的亵衣脱下,手中掐诀,一团火凭空在其上燃烧。

    可惜这亵衣防御能力太好,吴陵在法术上又是个门外汉,劳累了半个时辰,半点没点着不说,还将吴陵累得气喘吁吁。

    这可如何是好?

    于是,这一天,朝仙宗有人瞧见巫少主鬼鬼祟祟而行,至一偏僻的湖边,偷偷摸摸拿出亵衣来洗,像是做了坏事儿似的。

    也怪他灵水诀都施展不顺,不得不寻山涧流水。

    “这……”有女弟子偷笑,“巫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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