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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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发责难……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孙侯爷听到上边新帝开口:“小绪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呢?”

    “我……”时绪看着底下不断磕头的孙侯爷和想哭又不敢哭的孙敖有点心软了,“他们已经这么认真地认错了,要不……给孙敖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谢临川笑下,“嗯,小绪是个好孩子,”但随即脸色就冷了下来,淡淡道,“可孩子的一言一行皆来自于父辈教导,他敢对你这个皇子行为不敬,焉知不是其父对孤心有不满呢?”

    孙侯爷大骇,哀声道:“陛下明鉴!孙氏上下对陛下是忠心耿耿啊!”

    谢临川似笑非笑,“罢了,”他话又一个转折,淡声,“大皇子既然你们求情,那孤也不追究这事了,传令,护国侯孙呈远教子不方,削去半幅侯爵仪仗,罚俸两年,闭门思过一年,其子对皇子不敬,送入宗学研习礼法,结业前不得出宗学半步,以示惩戒。”

    为全家人捡回条命的孙侯爷虚脱地坐到地上,撑着行礼道,“臣领命。”又识趣的朝时绪恭敬一拜,“大皇子殿下宽仁,臣叩谢殿下求情之恩。”

    谢临川摆摆手,勉强满意的让他带着自己孩子下去了。

    伴读这件事来得快,去得也快,加上之后就是热热闹闹的春节,没有在时绪的记忆里占据太多的位置,春去秋来,柳树发出新的枝芽,时绪也要长大了。

    第32章 积分大赛(四)

    前几年的时候, 谢临川非常忙碌,他新登基,朝政中还有不少往年的苛疾在, 需要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几乎每每都是深夜才归,有时甚至直接和大臣们在议政小房间里议事到天亮。

    江福禄怕时绪误会, 特意过来安慰他:“陛下最近事情多, 小殿下再等等,等陛下得空了,定是第一个来看您的。”

    没想到时绪倒是比他沉稳的多。

    “父皇为国事操劳,理当如此, 不必担忧我的。”时绪放下手里正在温习的课本, 他声音还带着属于小孩子的软和, 但已经渐渐透出与年龄不相符的懂事稳重来。

    江福禄愣了愣,心下宽慰,掩笑着下去了。

    随着在孙侯爷被时绪救了一命的事情流传开来后, 不止后宫里的宫人认识到这位小殿下在陛下心里的位置, 前朝的大臣们也渐渐意识到了。

    谢临川脾气不好, 刚登基那段时间又杀了不少人,身上总带着股浓重的血腥气, 往龙椅上懒散一坐, 恐怖的威压就压得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他行事冷酷, 手段毒辣, 且极度不喜别人反驳他,大臣们每次上朝都战战兢兢,生怕那句话说得不对,上面坐着的这位陛下就会要了他们脑袋。

    不过还是个糯米团子、且一直很受谢临川宠爱的时绪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等时绪过了十岁后, 谢临川上朝时偶尔也会将他带着,时绪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听他们商议朝政。下朝后,谢临川随口问时绪怎么看待刚刚朝堂上的事。

    时绪认真思索几秒,起身,向谢临川行了一礼。

    今日朝堂上在商议一件大事。

    新帝登基,边境的几个部族蠢蠢欲动,两年里已经你来我往的试探多回,上个月爆发了一次大摩擦,而这种危急时刻,几名押送军饷的将官在押送途中竟然耽于逸乐,耽误战机,不过幸好没有酿成大祸。

    谢临川因为这件事在朝堂上动了大怒,下令将那几个将官全部满门抄斩。有大臣觉得罚得太重,但想出声又不敢。

    “儿臣以为,延误军饷确实该罚,但毕竟没有酿成大祸,也不是必须要致人性命,”时绪磕磕绊绊,不太熟练的用李崇文教他的道义礼教来劝谏谢临川,“且他们的家人实在无辜,父皇要将那些将领全部满门抄斩,是不是…… 太重了些?”

    谢临川轻轻一挑眉,笑得有点冷:“哦?”

    时绪完全没注意到他脸色,还在慢慢思考着说:“刑罚当有度,罪不及无辜,父皇如果可以网开一面,只以革职、流放或是杖刑这类重责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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