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沉玉的眼神不无担忧,但还是应下了:“……好。”

    于是,在厨房忙碌着的喜蛇又被喊到了房内,默默背诵:鸡肉一半清炖一半红烧,库存里的药材要如何如何配,放在什么颜色的锦囊里,把哪几种水果洗一洗,有的去皮,有的不去皮,什么地方能偷到好酒,不要惊扰周围的百姓,顺走酒后要放多少银钱在边上云云。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白衣服的主人是自己的主人之后,那个凶巴巴的红衣美人也成了自己的主人那般。

    白小鱼其实一点也不困,只是肚子真的很饿,在热腾腾的鸡汤端到面前之前,只想要躺着,她喜欢沉玉身上的香气,所以一直贴在她身上不肯撒手。

    说不出所以然来,好像在如愿填饱肚子之前,只有那股花香能稍稍缓解她的不耐。

    她见沉玉并不排斥自己,索性从她的发间取下了那支会变成红色大伞的发簪,上面的朱红色珠花亮亮的,摸起来凉丝丝的,很舒服。

    可惜,发簪一会儿就被自己的体温捂得温热了,她将沉玉的簪子随手扔在了枕头边,指尖又轻柔地触碰着沉玉的面颊。

    她的皮肤触及指尖,感觉像是暖玉一般,消解不了自己的燥热。

    白小鱼伸手去拉扯自己腰间的系带,却发现怎么也解不开。

    “沉玉,好热,帮我把它解开好不好?”见沉玉不言语,白小鱼就拉过沉玉的手,在自己衣上摸索。

    沉玉的手指捏住了系带的一边,迟迟没有动作。

    白小鱼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扯,罩在外面的长裙就顺着肩头垂落下来,露出里面洁白的中衣。

    眼见着白小鱼正要将中衣的系带也解开,沉玉不由地按住了她的手。

    那双手小小的,柔若无骨,触之灼热。

    白小鱼下意识地躲开了沉玉的手,将中衣也除去,只余下一件月白色的丝绸肚兜,夜风温柔地拂过她的双肩与臂膀,她终于觉得惬意了一些。

    再往向沉玉时,她已经将衣袖垂于眼前,遮住了白小鱼那一身旖旎。

    白小鱼明白了沉玉在回避些什么,吃吃地笑起来:“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呀。你怎么和黑镜一样?”

    沉玉听见黑镜的名字,记得那是白小鱼曾说过的最好的朋友,不免有些心烦,紧接着又听见白小鱼说道,“而且,我前面平平的,什么也没有。不像沉玉……”

    沉玉心想,还好,也不是很平,就感觉到白小鱼在轻轻拉扯着自己的袖子,然后听见她继续说道,“沉玉前面圆圆的,大大的,之前你撑伞抱着我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之后白小鱼又胡言乱语了一番,什么香香的,软软的,要是她也有就好了云云。

    然后威胁道,快把烧好的鸡给她,不然就继续说。

    好不容易重新替她穿戴齐整,沉玉终于等来了喜蛇精心烹制的鸡汤和红烧鸡,哄着白小鱼吃下。

    白小鱼嚷着说鸡肉太腻,她又耐心地将洗净的樱桃递到她嘴边,接着,手指被无意地咬了一下,留下些许水渍。

    满足了口腹之欲,白小鱼恢复清醒了一些,面对着沉玉为自己夹到嘴边的鸡翅膀,张嘴的动作不由地慢了半拍。

    她脑子里迷迷糊糊的,隐约记得自己对才认识了半天的沉玉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又怯于回想,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刚才,不是本人。真的。”

    沉玉眸光一动,以其人之道还至彼身:“都是女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沉玉不顾白小鱼无地自容的脸色,将一枚月白色的香囊挂在她腰间,叮嘱她随身携带,尤其是每月朔望两日,不可随意摘下。

    倏尔,远处传来了虫笛声,夹杂着疾风拂过时草木的响动,犹如荒岭鬼哭。

    竹屋的门扉顷刻间大开,在摇曳的树影间,喜蛇的轮廓膨胀了数倍之巨,拦在竹屋门前,周身萦满了浓烈的煞气。

    月光下,站着两个高挑的人影,一人体态婀娜多姿,手持一把虫笛,另一人身着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