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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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魂已不在。

    细细想来,燕家除她皆亡。本是受尽宠爱的公主,如今却是成了阶下囚,是仇人用来巩固权势的棋子。

    但她如此神色,是宫中战战兢兢七年,已经心如死灰,消磨了心中仇恨。还是对景家的恨意更深?

    景辞云正如此想着,那双略有些无神的凤眸突然看向了她。

    景辞云心中一惊,她立即垂眸,随手拿起酒盏便喝,才发现盏中无酒。

    燕淮之慢慢收回了视线,眸中的讶色很快消失。亡国那日她见过弋阳长公主,景辞云与她很是相像。但弋阳长公主是不怒自威,景辞云还是显得稚嫩了些。

    二人不经意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瞥开视线。

    轻轻乐曲声飘至时,景稚垚突然起身,躬身作揖后大声道:“父皇,儿臣对长宁公主一见倾心。还望父皇能够赐婚。

    景稚垚的突然求娶,在场之人并不意外。只是景嵘看向了景辞云,嘴唇蠕动,似是在骂人。

    景辞云挑起眉头,一副早已预料的模样。

    “娶她也没什么好的,我们于她而言可是亡国仇人。你就不怕新婚之夜,被她一刀杀死吗?”她凑到景嵘耳旁,压低了声音。

    景嵘慌忙摆手:“不了不了,我还想长命百岁呢。”

    景辞云轻轻一笑,拍了拍景嵘的肩:“那我保你长命百岁。”

    二人正窃窃私语时,景稚垚走出席位跪下道:“儿臣一直没有侧妃,父皇去年还说,要为儿臣赐一桩婚事呢。更何况,儿臣也确实心慕长宁公主许久,还望父皇能够成全。”

    皇子们对景帝的话向来都听之任之,哪敢有半分的反抗。但景稚垚的亲生母亲是景帝宠爱的妃子,家族旺盛。景帝是爱屋及乌,对景稚垚,也会更为宽容些。

    景稚垚又磕了头:“求父皇成全。”他今日,似是对燕淮之势在必得。

    景辞云看向此刻的燕淮之,见她本是黯淡无神的眼眸,变得有些失措。方才赐婚给景嵘,她都未有任何反应。如今换作景稚垚,她倒是有些惊慌的模样。

    景辞云啧声摇头,心道想必是这景稚垚的风流韵事也传入了她的耳中。但只要景帝松口,她就算再不愿都无用。

    到了景稚垚手中,最初怕还能待她如宝。只要他腻了,怕是日子十分难熬。

    景辞云轻叹一声,红颜薄命。

    “长宁公主若是嫁给十弟,那当真是羊入虎口了。”

    “瞧她那清高模样,到时还不是要想尽法子讨好,为了十弟争风吃醋?”

    席间,有人低语,有人咂舌。

    景帝也不知在思索着什么,久久未言。他不言语,为了避免景帝的反感,景稚垚自也不会再说什么。

    景辞云似有若无地观察着那神色强装镇定的长宁公主,若有所思。

    “阿云,你今日为何而来啊?”景嵘并不在意这场婚事,反而拉着景辞云闲聊。

    景辞云慢慢放下手中酒盏,扬唇笑道:“求亲。”

    “求亲?你喜欢哪家公子?”景嵘瞬间来了兴致,惊奇道。

    景辞云瞥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袖袍:“谁说是公子。”话落,她站起了身。

    “陛下,我也对长宁公主一见倾心,想恳请陛下赐婚。”

    席间瞬间一片哗然,景傅手中的白玉盏不禁一颤。他深吸一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本欲砸下这白玉盏,最终还是不动声色地轻轻放下。

    燕淮之眼中划过一丝诧异,却并非是她要求娶自己,而是她的声音。

    仅三年而已,声音的变化应当不会太大。

    然而三年前的那个声音如幽潭般寒冽,让人听了会觉得此人极其不易相处,想要刻意避开。

    如今的声音却是有些懒散,像自由的风,轻飘飘的,少了许多冷意。

    “辞云,你说什么?”景帝瞧着她,锐利的眸中明显不悦。

    景辞云走出席位后也同样跪下,语气低落:“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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