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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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你不像。”

    “那你要如何?用我给你的暗器,杀了我吗?”景辞云的心重重沉下,也不再否认。

    她知晓沈浊几番落下把柄,很快会被燕淮之察觉。只是她还未想好应当如何向燕淮之解释,一直以来,总是抱有侥幸的。

    她觉得自己这非常人的病症,久居深宫的燕淮之应当是不可能知晓的。

    就算她察觉到不同,大概也只是如景嵘所言,顶多认为景辞云是阴晴不定的,哪会想到这是病症。

    燕淮之并未按出那小剑,只平静道:“不杀你。可你是否有事瞒我?”

    景辞云沉默不语,也依旧背对着她。最后又长叹一声:“长宁,我不会害你。”

    “我知晓。你杀了赵守开,也是为了我。”

    燕淮之话一出口,她第一时反应便是相信:“是……他那般对你……”景辞云倒吸一口气,骤然停住。

    这是试探……

    然而话已出口,景辞云这下也不知该如何圆回了。她的眸太深黯了,就如诱敌深入的诱饵,景辞云心虚到不敢去看。

    她想要避开,却被燕淮之拦下。燕淮之捧起她的脸,想要她直视着自己。

    “景辞云。”

    “我……在……”景辞云艰难吐出两字,身子骤然无力,倒在燕淮之的怀中。

    “长宁,求你……别问。”她恳求着。

    她又想起燕淮之决然抛下她的梦,她也骂了疯子二字,比任何人骂她都要心疼,窒息。

    燕淮之感受到怀中的景辞云在这一瞬变得十分脆弱,轻声啜泣着,并非那般强势冷漠,更非那般亲善有礼。

    好似此时的景辞云,才是那个人人都传言的药罐子,脆弱到风吹便倒。

    燕淮之并非是一个强求人的性子,但景辞云的反应实在令人怀疑。她不想让此事成为自己无法掌控局面的沟壑,不像之前那般什么都不细问,想利用景辞云此时的脆弱,让她道出实情。

    “阿云,你告诉我,兴许我能帮你呢?莫要逃避,好吗?”她语气轻柔,试图哄着景辞云。

    景辞云缩在她的怀中,欲言又止。但她又想起了薛知沅的下场,摇了摇头。

    燕淮之又道:“阿云,我知晓世间有一种病症为一体双魂。”

    景辞云的身子骤然一僵,寒风也不知为何穿透营帐灌入体内,景辞云整个人都汗毛竖立。

    她是如何知晓?她为何能知晓?她……不是久居深宫,鲜少与外人接触吗?

    “曾有邻邦使臣前来寻医,他便是如此。此症难治,却也并非不可治。阿云,你告知我你是因何如此,我想法子帮你,好吗?”

    “什么一体双魂,我……不知。长宁,我只是身子不适罢了。”景辞云死咬着不松口,这让燕淮之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若她未见过这样的病症,兴许还会信了景辞云的话。可她的种种变化与态度,实在与自己多年前见到的那个使臣,太过相似。

    景辞云既是不愿提,燕淮之得了答案后便也不打算逼迫她。

    此次后,接连几日二人都沉默着,不一样的景辞云,心中中意之人,饶是燕淮之都分不清楚。

    对比起害怕沈浊的出现,十安更害怕燕淮之的沉默。她也不知作何解释,更不敢开口承认自己如疯子般的病症。

    深夜幽寂,二人一人在外,一人坐在桌旁。那烛已是换了一支,燕淮之撑着额闭目,正在等待着什么。

    主营帐中,景帝手边的烛火已然熄灭。齐公公就站在一旁,却迟迟未前去点上新的。

    锐利的眸隐藏于暗色之中,盯着摆放在眼前的龙纹祥云白玉。

    帐外巡视的禁军走过,甲胄之声不重,却是也闯入了景帝的耳中。他拿起那玉佩,朝地上砸去。齐公公微躬着身子,目光放在那被摔成两截的玉佩身上。

    那是弋阳亲手所制,在景帝冠礼时送给他的。

    “让赵守开来见朕。”

    直至景帝开口,齐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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