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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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洄只是盯着他看。

    靳琛一笑,又亲了亲夏洄的掌心,像是怕他手心打疼了,然后将他那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那里传来强壮有力的心跳。

    “我脸上骨头硬,不疼。但你这一巴掌,我先记着。”靳琛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深邃的眼眸里带着笑意,“等你伤好了,有力气了,我再好好跟你算账,嗯?”

    他将夏洄重新搂紧,下巴搁在他发顶,深深吸了一口他发间混杂着药水和洗发露的气息,叹息一声:“你虽然瘦,但真好抱。”

    夏洄僵在靳琛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脸颊上创口贴的位置在发烫,被靳琛吻过的手指和掌心更是残留着酥麻的触感。

    他不知道靳琛在对他做什么,他背对着靳琛,看不到靳琛的表情。

    他甚至被抱得麻木了。

    而靳琛看上去却仍未厌烦,甚至乐在其中。

    靳琛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没有暴怒,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略,但是令他毛骨悚然。

    夏洄浑身不舒服,勉强从他身上跳下来,回到床上,睡觉,把被子蒙在头上。

    靳琛又眯起眼睛嗅了嗅空气,一下落空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两下,而后他清醒过来,回头看着床上的少年。

    靳琛意味深长地笑了,没打扰他,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江耀乘电梯,在五楼的总统套房找到了夏洄。

    夏洄蒙在被子里睡觉,像是古堡里的睡美人——至少江耀坐在他床边时是这样想的。

    少年似乎是身心俱疲,睡得很熟,冷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额角发际线处有一小块不明显的红痕,可能是麻袋粗糙纤维摩擦所致。

    他的手臂和小腿还有大大小小的创口贴,显然那下面全都是——

    江耀蹙着眉,手指轻轻碰了碰夏洄额角的伤。

    只碰了一下,夏洄在睁开眼之前攥住了江耀的手。

    这像是一种本能反应,江耀想,通常只有白天黑夜都提心吊胆的人或者军部的兵才有这种自卫习惯。

    夏洄只是个私生子,怎么可能像是流浪的小猫,在睡梦里也有这么强烈的防备心?

    流浪的小猫是没有家的,没有人愿意给它一个家。

    “伤哪了?”江耀听见自己干涩的嗓音问。

    夏洄睁开了眼,看清是谁,又懒散地偏开头,看向窗外,只留给江耀一个冷淡的侧脸,“不疼。”

    躲避回答?

    江耀没再追问,换药的时候,他要自己亲眼看。

    “小猫,用我的名字,用得顺手吗?”

    夏洄的牙根绷紧了一瞬。

    江耀指的是地窖里,他对路笛尔说的那些话。

    夏洄转回头,直视江耀,黑眸里没有任何心虚或感激,只有一片坦然的冰冷:“形势所迫,如果冒犯了你,我很抱歉。”

    江耀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快的东西掠过。

    他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夏洄抿紧的唇角——那里似乎也有一点点不起眼的破皮,粉红开裂。

    夏洄僵硬着脖子,努力偏头躲开:“江耀。”

    “嗯。”江耀应了一声,“听到了。”

    夏洄被他这反应弄得心头火起,又觉得荒谬无比,“路笛尔……”

    夏洄想问他打算怎么处理,话到嘴边,又觉得多余。

    但江耀毕竟接到了高望的电话,江耀应该也知道了一切。

    夏洄本能地觉得,江耀不会对路笛尔手下留情。

    “他不会再烦你。”江耀避重就轻,“他主动退学了。”

    夏洄反而皱起眉毛,“他这么容易……退学?”

    路笛尔是一年级新生,而且看那架势,是想在桑帕斯立威名的,怎么可能在嚣张跋扈后灰溜溜退学?

    江耀眨了眨眼睛,“也许他怕了,我不清楚。”

    夏洄还在怀疑江耀是不是和路笛尔说了什么,但是江耀已经略过了这个话题,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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