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了一半,露出里面单薄的、滚烫的、正在发烧的身体。

    白郁想起夏洄的温度。

    烫得惊人。

    像是这个人身体里烧着一把火,从里到外,把所有力气都烧干了。

    夏洄的眼珠极慢地转过来,落在白郁脸上。

    那双眼睛还是空的,空洞得什么都没有。

    “你还要说什么?滚出去。”

    白郁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着夏洄,看着这张明明在发烧却毫无血色的脸,好像他不是在等着被侵/犯,而是在等一件不得不完成的烦心琐事。

    白郁忽然笑了一声:“宝贝。”

    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夏洄看着他,没有回答。

    白郁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夏洄的脸,不是去解他的衣服,而是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那只手很凉: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对我无所谓的样子。”

    他的拇指按在夏洄的下唇上,按在那个结了血痂的破口旁边。

    “被岳章亲,你无所谓,刚才被我碰,你也无所谓。”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一样锋利,“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人想把你弄碎?”

    他看着夏洄,看着这张平静得让人发疯的脸,看着这双空得让人心慌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刚才岳章离开时的眼神。

    那种眼神,叫做心疼。

    白郁也很心疼。

    但他想看夏洄不再是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想看他露出真正的情绪,哪怕那是恨,是恐惧,是愤怒——什么都好,只要不是这该死的、让人发疯的空洞。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夏洄的下巴被他捏得微微泛白。

    “你其实怕的,夏洄,你只是不敢怕。”

    白郁动手继续讨好夏洄的时候,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第一次见到夏洄的时候。

    那时候夏洄坐在人群里,冷着一张脸,谁都不看,有人在他背后说闲话,他听见了,也只是抬了抬眼皮,然后继续低头看着窗外。

    那时候白郁想,这个人骨头真硬。

    现在这个人温度滚烫,心跳如鼓,却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哪怕他骨头的确很硬。

    可外面那层壳,已经裂开了。

    白郁好像能看见那些裂纹,看着那些只有他才能看见的几乎不存在的裂痕。

    夏洄一直是碎的,只是以前那层壳够厚,把所有的碎渣都裹在里面,看起来还是完整的一个人。

    可现在那层壳裂了,里面的东西漏出来,就再也藏不住了。

    他在斟酌自己是否要一口气做到最后,因为夏洄这个人碎掉的样子,比他想象中更让人……难受。

    不是让人想毁灭的那种难受,是让人想把他拼起来的那种难受。

    白郁的手指从的恶龙袍里慢慢拿出来。

    夏洄已经呼吸不稳了,却还是冷冰冰地蜷缩着,似乎不论白郁此时此刻做什么,他都不在意,他是那样温柔温顺,可亲可爱。

    白郁折磨了夏洄半个小时。

    最后的最后,他终于把夏洄玩得乱七八糟,满手都是。

    白郁去洗手的时候,身后传来极轻的动静。

    是夏洄在拉那件散开的恶龙服,试图把自己重新裹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吃力,像一只受伤的动物,笨拙地舔自己的伤口。

    白郁站在那里,看着窗外,天快亮了。

    “夏洄,以后,别再这样了。”

    沉默。

    过了很久,身后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哪样?”

    “你这样。”白郁说。

    他想,原来我也会心疼人。

    真他妈稀奇。

    白郁走了之后,岳章进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