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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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了?”

    他拿起通讯器,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对面是联邦总统办公室的值班秘书。

    “帮我接外交部,我需要一份特别外交授权令……对,就是那种……理由?不,不需要理由,你就说,我的人被扣了,我要去领人。”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明白。”

    江耀挂断电话,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天空。

    北境在那个方向——一直往北,过了平原,过了森林,过了冻土带,就是雪山。

    六千米的海拔,零下三十度的风,漫无边际的白。

    夏洄在那里做着测绘,爬着雪山,可能在笑,可能在皱眉,可能缩在睡袋里,领口竖得高高的,像一只怕冷的猫。

    夏洄是被光线弄醒的。

    很柔和橘红色光芒透过舷窗的遮光帘渗进来,他闭着眼,意识还浮在将醒未醒的边界上,身体却先一步疼了起来。

    一种酸软的疲惫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每一颗螺丝都没拧紧。

    他动了一下,立刻感觉到腰间横着一条手臂,很沉,很烫,把他圈在一个同样滚烫的怀里。

    身后那具胸膛贴着他的背脊,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很慢,很稳,他愣了几秒,意识慢慢回笼——雪山,帐篷,飞行器,靳琛。

    然后是那些画面,断断续续的,像被剪碎的电影胶片:月光照在靳琛背上的样子,他的手指插进自己头发里的触感,嘴唇贴在耳根时含混的低语,还有那些声音——他自己的,靳琛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夏洄闭着眼,耳根慢慢热起来。

    他们之间六年的空白被一夜填满,像一条干涸太久的河床突然遭遇洪水,水流太快,他还没准备好。

    昨夜,他们真刀实枪地做了三次,至少三次。

    至少在他清醒的时候,是三次。

    在他昏睡的时候,靳琛还有没有过,那就不知道了。

    情至此时,什么爱/欲都无所谓,一晌贪欢也好,逢场作戏也好,和江耀做时是那样,和靳琛做时,好歹还掺杂了一些真情实感。

    身后的呼吸变了,从绵长沉睡的呼吸变成了短促将醒的吐息。靳琛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蹭了两下,胡茬扎在头发上,痒痒的。

    “醒了?”

    靳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含混的慵懒。

    夏洄没动,也没睁眼:“没醒。”

    靳琛笑了:“那你是在说梦话?”

    “嗯。”

    靳琛在夏洄的头发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发丝,停了一会儿,然后他慢慢松开圈在夏洄腰间的手臂,撑起身体,把遮光帘拉开一条缝。

    夏洄的身体蜷曲着,像一条雪白的银鱼。

    身上有一点红色的痕迹,靳琛痴迷地看着,然后晨光涌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窄窄的光带,光带里有很多细小的尘埃在飞舞,像一群找不到家的萤火虫,围绕在夏洄的皮肤上。

    “六点了。”靳琛说,“宝贝,你今天的测绘几点开始?”

    夏洄终于睁开眼,他躺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

    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自己:“八点。”

    他声音还是哑的,昨夜被靳琛闹得有点厉害,他不止那地方麻木,连嗓子都麻木。

    靳琛看着他裹被子的动作,嘴角弯了一下,“现在才来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夏洄蒙着头,不肯回答。

    靳琛先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床边,然后走进洗手间。

    水声传出来,哗哗的,夏洄坐在床上,看着保暖内衣、抓绒衣、防水外套,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最上面还放着一双新袜子,厚厚的,是羊毛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袜子是温的,被暖气烘过。

    靳琛应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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