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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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耀的下颌线明显绷紧了,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声音依旧强行维持着稳定:“情况不同。现在是正式外交场合,我有我的立场和考量。你不该……”

    “不该什么?”夏洄打断他,怒火混合着一种被轻易牵动情绪的挫败感,冷冽到近乎暴烈:“不该追过来?不该在意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江耀蹙眉问:“你对岳章就那么温柔,对我就横眉冷对?“

    “我对岳章温不温柔,跟你有什么关系?”夏洄越想越气,岳章的话和江耀此刻避之不及的态度在他脑中交织,让他心口发堵,“江耀,我告诉你,别跟我来这套!也别把你在政坛上那套倒打一耙、转移视线的把戏用在我身上!”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江耀的右手腕,江耀猛地往后一挣,夏洄一步紧跟过去,手却往下攥紧了江耀的手!“你躲什么?”

    夏洄虽然没有和江耀一对一格斗过,但夏洄不认为自己会输江耀。

    果然,江耀的动作略有迟缓,墨镜后,他眸中划过一丝心疼,迅速地让自己的肌肉放松下来,以防一不小心伤到他的小猫。

    入手的感觉,隔着一层冰凉的漆皮。

    而且,在他攥住的瞬间,江耀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触及了某种难以忍受痛处的生理性战栗,甚至有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轻微抽气声。

    “……”江耀黑漆漆的眸子抬起,平静地盯着夏洄。

    夏洄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攥住的地方。

    黑色的漆皮手套包裹着修长的手指,看起来完好无损,甚至称得上优雅。

    但他刚才触碰时,分明感觉到手套下的手指,似乎过于粗长,不像是江耀的手。

    江耀的手修长,英挺,很适合握笔,也适合做手模。

    夏洄在江耀试图挣脱之前,用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了江耀的手套边缘,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嘶拉——”

    质地优良的漆皮手套被强行褪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昏暗的光线下,那只手暴露在空气中。

    夏洄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那只手……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手”。

    签署过无数重要文件的手此刻狰狞可怖,手背和手指上布满暗红、深褐与粉白交错的新旧疤痕,皮肤扭曲皱缩,指尖的指甲残缺不全,新生的嫩肉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粉红色。

    虽然已经过了最严重的溃烂期,但依然能看到深入皮肉的冻伤痕迹和反复撕裂又愈合的创口。

    它静静地躺在江耀的袖口下,像一件被暴力损毁后勉强拼凑起来的残破艺术品。

    空气死一般寂静。

    夏洄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手,仿佛第一次认识它,也第一次真正“看到”雪山那一夜,江耀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所有的怒火、猜疑、讥讽,在这一刻,被眼前这狰狞的伤痕冲击得七零八落。

    岳章的话言犹在耳,可这双手的惨状,岂是“苦肉计”三个字能轻描淡写掩盖的?

    什么样的算计,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江耀在手套被扯下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猛地别过脸,避开了夏洄的视线,被夏洄攥住的那只残破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个意外,与你无关。”江耀试图抽回手,“别看了,丑。”

    夏洄却没放手,那只暴露在昏暗光线下的手,狰狞可怖的伤痕像烧红的烙铁,烫伤了他的眼睛。

    但紧接着,寒意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冻结了他所有的血液。

    不是因为伤势。

    是因为……这双手的主人,本不该出现在雪山,更不该用那样惨烈的方式去“寻找”他。

    “叶甫根尼”。

    那个银白头发的地质学者。那个递来胃药、在晨光中与他并肩看雪山、说着“我也有一位心爱的青年”的叶甫根尼。

    记忆的碎片在脑中疯狂冲撞、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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