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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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抖得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

    他的眼泪流出来了,淌过脸颊,淌进嘴角,淌进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唇之间。

    夏洄尝到了咸味。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白郁:“你哭什么?”

    白郁的眼睛红了,脸上全是泪。

    白郁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捧住夏洩的脸,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他的拇指上有泪,湿的,凉的,蹭在皮肤上,“你怎么愿意亲我了?”白郁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夏洄垂眼看他:“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满足你,以后别再跟踪我了。”

    白郁愣了愣,然后大笑起来。

    “我是不是很贱?”白郁:“我甚至想要跟你一辈子。”

    夏洄没有回答,他直起身,从白郁身上下来,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拿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涩的,苦味翻上来,在舌根上停了一下,然后滑下去。

    “你不是贱。”夏洄说,“你是蠢。”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白郁从身后搂住他的腰,“你为什么愿意吻一个蠢人?你知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夏洄睁开眼看着白郁:“知道啊,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你还是来了。”

    白郁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他的怀抱并没给夏洄逃离的空间。

    两个人之间只剩窄窄的空隙,白郁的手指在轻轻蜷了一下,而夏洄在他的手里,像一朵还没来得及开的花。

    夏洄知道自己无处可逃了。

    “今天让我取悦你。”白郁说,“在那之后,你总该让我得到一次了。”

    他说的“得到”,并不仅仅是身体,更像迟来的被承认的资格。

    白郁收起了所有曾经对待夏洄时,那种带着压抑欲望的强势。他开始尝试一种对他而言全然陌生的方式——取悦。

    他低下头,不再看夏洄紧闭的双眼和紧抿的唇,而是将注意力,极其专注地,投注于掌心之下,那片逐渐升温的肌肤。

    他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带着法官剖析证据般的严谨和探索。

    他不愿再失去夏洄一次。

    这个认知,如同最严厉的律条,刻在他每一根神经上。

    所以,他强迫自己放缓,放柔,去观察,去学习,去适应夏洄给予的每一丝反馈。

    他舔吻夏洄紧绷的下颌线,用舌尖描绘他锁骨的形状,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的手掌熨帖着他的脊背,带着安抚意味地上下抚动,试图揉散那些僵硬。

    饶是夏洄一开始打定了主意要做一条没有反应的死鱼,也在白郁这前所未有、却又异常执着的“取悦”下,逐渐溃不成军。

    身体是最诚实的叛徒。

    因此,夏洄被白郁招惹到花开荼蘼。

    夏洄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热锅的鱼,起初是冰冷的绝望,随后锅底升温,四面八方涌来的热意将他包裹、渗透。

    他徒劳地挣扎,颠动,却被那热度牢牢吸附,无处可逃。

    理智在蒸发,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白郁的存在清晰得可怕,他感觉自己在融化,在失控,在那片由白郁亲手点燃的火中,他一点点失去对自己的掌控。

    白郁要了个痛快。

    他像是要将这些年所有求而不得的苦涩、压抑隐忍的渴望、扭曲深沉的爱意,都在这一次尽数倾泻。

    白郁附身在夏洄耳畔,低声诉说这么多年对于夏洄的思念。

    而夏洄的心早已对此毫无波澜。

    也许这一次做了之后,白郁会正常一点。

    至少别再折磨他了,在现在,以后,不远的将来,甚至是很远的未来。

    如果这种一月几次的x关系能让白郁一直平静,那么持续一辈子也无所谓,夏洄只想要平静的生活,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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