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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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关的灯是感应式的,柔和的暖光自动亮起。

    岳章换了鞋,把制服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回头看见夏洄还站在玄关,一只鞋脱了一半,整个人撑在墙边,像是在积蓄某种力量。

    “怎么了?”岳章走过去。

    “没事,腰有点疼。”夏洄把鞋踢掉,赤脚走进客厅。

    岳章倒了杯温水给他。

    “谢谢。”

    岳章没走,就看着夏洄:“你又瘦了,之前养出来的那么一点脂肪都掉光了。”

    夏洄揉着太阳穴说:“没有节食减肥,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岳章轻轻拎着他的耳朵,语重心长:“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打听过了,最近你像一台机器一样运转,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点以后才走,午饭只喝一杯美式,晚饭如果不硬塞到你手里,你可以一整天不吃东西。你这样真的不行。”

    夏洄有点受不了:“你是我妈吗?别唠叨了。”

    岳章是联邦监察官,审问过最顽固的犯人,撬开过最紧的嘴,但他撬不开夏洄的。

    他不是没手段,他就是舍不得。

    “你这叛逆期来的太晚了。”

    岳章蹲下来,视线与他平齐,眼睛里压着太多东西,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我就算唠叨你,也是希望你休息一下,别累坏了身体。”

    “我知道了。”夏洄皱眉,烦躁垂下眼,不与他对视。

    岳章却很有耐心:“猫猫,你从西比尔庄园回来以后,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你不看我,不让我碰你,你甚至连抱怨都不抱怨了。”

    夏洄的睫毛颤了颤:“我没心情,对不起,你别怪我。”

    “不是怪你。”岳章的手掌覆上夏洄放在膝盖上的手,那手冰凉,指节僵硬,“我可以不问,可以等,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毕竟还是发生了,对吗?”

    “够了。”夏洄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别再提醒我了。”

    那一晚,太荒唐。

    岳章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浪潮,声音沙哑:“算了,你可以不解释。”

    夏洄沉默伸出手,搂住了岳章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坚实的后背上:“你吃醋了?”

    岳章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心疼和嫉妒绞在一起,像两股拧成一根的绳索,勒得他自己喘不过气来。

    他可以接受夏洄受伤,可以接受夏洄痛苦,但他无法接受碰夏洄的人不是他。

    这个念头盘踞在他心底,从他把夏洄从庄园抱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噬咬他。

    “我没有资格吃醋。”岳章的声音沙哑,“我知道我不是你唯一的——”

    “岳哥。”夏洄打断了他。

    岳章抬眼,有些震颤:“你叫我什么?”

    夏洄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有些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需要重新学习如何弯曲。

    他站在岳章面前,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男人,然后缓缓地,弯下腰,伸出手臂,环住了岳章的脖子。

    “岳哥,谢谢你关心我,很少有人关心我,谢谢你。”

    夏洄把脸埋在岳章的颈窝里,像那天清晨在庄园廊柱下一样,但这一次,他的身体没有发抖。

    “我问你一件事,关于这么长时间以来,你给我的印象。”夏洄的声音闷在岳章的肩窝里,听起来有些模糊。

    “你说。”岳章搂着他的肩膀,温柔地,像是搂着自己的宝宝。

    “如果……”夏洄停顿了一下,“如果你能对我温和一些,以后不那么像审犯人一样审我,不那么吃醋吃到连我自己都替你累……我想我们可以试着保持恋爱关系,直到你愿意放弃我的那一天,我实在不想这么挣扎,太累了。”

    岳章僵住了。

    这一刻,岳章意识到,怀中这个看似被动清冷的人,或许才是真正掌控着情感天平的那一个。

    也许,他渴望的从来不是解释,而是夏洄在十分理性时,依旧只会为他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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