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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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然自若的围观,血疫虫的恐惧还有少女执拗的感谢——这么看下来,一天还没下来,他这个乡下来的大小姐就背负了三个疑点,不让人怀疑才怪。
纪十年忽视掉红鸾最后一句,闷头往前走去。
……
无声沿着山路走了一炷香左右的光景,葳蕤深林处,隐约显出一片轮廓。几人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间窝在乱石草木间的建筑,飞檐塌落,墙泥剥落,却仍能从其规制格局中看出几分昔日的大气恢宏。
“看样子是家道观,”李莫言从脚边捡起半块木牌,借着手中烟斗法器的光芒仔细辨认,“·····什么主观?”
那木牌应是牌匾的一部分,断裂处参差不齐,只依稀能辨“主观”二字的斑驳刻痕。
萧疏推开已然摇摇欲坠的半扇木门,“吱呀”一声。他指尖燃起一张明光符,只见符纸自火中化成点点荧光,争先恐后地挤入其中,堪堪照亮了这间不算小的观宇。
“若在下所知不假,”萧疏道,“这里应当是法主观。”
观宇内约有二十人宽,墙上与藻井都被暗红色的污迹涂抹,辨不清壁画。神台上漆金神像足有两米高,做斜枕神台之态,虽遍生铜绿,仍能看清衣饰残缺的花鸟虫鱼与异兽图样,足见雕刻神像时的用心——只是这样一尊神像,自脖颈之上,头颅却不翼而飞。
“法主观为何破败如此?”李莫言明显也被这堪称邪性的场合一惊,“老夫可是听说法主为北疆四炁尊主代称,受万民敬仰……”
他狐疑道,“这观宇,难不成是被山匪所毁?”
“不。”萧疏在香案前翻出了几炷香点上,声音平静无波,“北疆民视法主象为法主分身。若非自寻死路,通常不会毁去这可保方圆百里不受异兽侵入的神像。”
红鸾搀扶着赤鹂在观宇内一处干净的角落躺下,闻言不由合掌看向残缺的神像,“如此说,斩去神像头颅,想必是对此地百姓和法主极度痛恨了……”
不,其实这恨就是冲着你来的。
纪十年看着观宇内堪称触目惊心的痕迹,忍不住腹诽道。
法主像虽然是以第一任四炁主为原型,但受香火供奉和法主灵力浸染,其形象都会以每一任法主为蓝图改变些许——还是只改变脸的那种。
而周红鸾之子自三年前消失,法主象的脸却是变也没变,眼前赤鹂幻境的这一尊,却刚好不见了顶着她儿子脸的头。
简直是恶意至极。
“我们今晚在这鬼地方过吗?”纪十年皱起眉头,纱帷下的余光悄然分给昏睡中的赤鹂,“本小姐今天可是滴水未进啊!”
在这种极不情愿的时刻,他终于想起自己现在扮演的是肉体凡胎,一天不吃饭都不行。
他话音刚落,李莫言就跟刷新似地从身上掏出干粮,双手递到他面前,“是老夫失职,如今身处此地,还请大小姐不要嫌弃。”
看来还是这位忠仆靠谱。纪十年接过干粮,坐到了红鸾身边,“李叔你要饿死我啊……”
说完,他也不掀纱帷,掰着干粮吃了起来。
[饿了一天,不挑东西吃很正常。]为了人设,纪十年先发制人,不对,先发制统。
[……好的。]天算的电子屏幕暗了一瞬,[宿主还请小心,天算检测到该地污染为10%,这庙似乎有些奇怪。]
[正常,这地方看起来像幻境核心。]纪十年咬着干粮,脑海里却不由集中在电子屏的数字上,[污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诅咒与怨念之于人或物身上的体现,就是污染。拿尸喽举例,通常它身上的污染为1%,宿主刚刚见过的,身上有2%呢,而宿主身上有0.5%,虽然远低于诡物的正常水平,但是也非正常人呢。]
[我怀疑你在骂我,生傀本来就不是人啊!]纪十年心中无语,灵机一动,[你给我测测赤鹂。]
[叮咚!检测到宿主需求……查询到宿主积分不足,权限未升级,无法进行勘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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