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分吧,或许哪一天宫长出现在甜水畔,你就正好撞上了呢!”

    “你这还不是不好见的意思吗?”

    钱满摇了摇头,“话不是这么说,至少学宫大比的时候,宫长是一定会露面的,咱画院的课也不难,你稍微忍耐一下吧。”

    九月份到次年三月,纪十年觉得他还是免了从学宫长那里打探沙君兰的消息了,拂袖道:“那你知道院长何时露面吗?”

    钱满一愣,“你想见院长?”

    “自然。”

    “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钱满道:“不是学长框你,你看命院二十年都没见过他们老师了,不是也没抱怨过一句?”

    -----------------------

    作者有话说:熬夜码了出来,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萌萌的,感谢订阅感谢营养液╰(*︶‘*)╯

    第42章 最难弃者为无踪1

    纪十年闻言一愣, “那命院现在是谁在上课?”

    命之一途,与世俗理解的命运概念不同,它构建于万事万物本真上,乃是更真切的解剖命理, 共情万物之能。正因为如此, 命道者少之又少, 却几乎都是四炁主的备选。

    四炁主掌命,自古以来,从无例外。

    因此由四炁主之一来做老师, 可以说再合适不过了。

    钱满道:“命院里又不都是命道修士, 现在代班的是胡誉长老, 讲课当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纪十年:“命院里不都是命道修士, 干嘛叫命院?”

    钱满睁大了眼睛, 道:“难道你觉得画院里大家都会画画吗?”

    坐在他们面前的女子转过头来, 插嘴道:“我不会。”

    旁边的一位男子也附和道:“我也不会。”

    纪十年沉默了。

    只因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也是个画画白痴。

    ……

    虽然不知道不是由四炁主授课的命院的课讲得怎么样, 但他觉得应该没有比画院课讲得更烂的存在的。

    因为一节课下来,即使纪十年和钱满畅谈了半节课, 还认识了两个同样不会画画的拂宁和梅誉,剩下的半节也能毫无压力的听懂——因为老头子满嘴意义存在,比起画画,他觉得更像回到了初中道德与法治课堂。

    如此一上午, 他甚至觉得画院弟子不会画画这个槽点竟然是合理的:

    到底谁能在道德法治的熏陶下搞懂艺术的真谛啊?

    远处钟声响起, 圆台上的学生们都陆陆续续起身离去,钱满也终于舍得从半梦半醒地状态里抽离,睁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端着袖子,道:“下课了, 学妹,要去饭堂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吗?”

    纪十年摇摇头,“不了。”他站起身来,道:“你就这么走了,不问问我什么时候给你修理武器?”

    钱满步伐未停,他甩了甩袖子,道:“不都是一个院的人吗,学长还不会担心你跑路了,下午上课再商量吧。”

    纪十年倒不是要他担心这个,几步跟在对方后面,好笑道:“不不不,我是想问你住在哪?晚上我好来找你。”

    画院的大课既然对帮助学子毕业没什么进益,那纪十年自然不会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钱满跨出院门,道:“行,我在梅园乘舟院。”

    纪十年跟着他走出画院大门,正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之际,就见台阶下萧疏对他迎面一笑。

    好了,纪十年这下想起来了:原著中,萧疏在漠墟学宫住的地方,不就是梅园乘舟院吗?!

    经过一整节不知所云的课程,纪十年对于昨夜的抗拒也消弭了些许,他两步跳下台阶,赞道:“你来等我,很自觉嘛!”

    萧疏轻道:“李叔所托,必不敢忘。”

    昨夜鬼魅的人仿佛只是个梦,此刻萧疏温和疏离,正是纪十年最熟悉的模样。纪十年松了一口气,主动拉近了一步距离,“咳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