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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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岔开了话题。沙上月恬静美好,他没发现纪十年身上多了一根红绸,指着他们道:“你不要告诉我你受伤了,要你这个侍卫搀扶?”

    纪十年可不打算这么说。他细想一通,才发现自己整个秘境完全是被萧疏牵着鼻子走,出来还丢这么大一脸。因此即使不知道青年到底为什么对抱着他如此有执念,但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自己算计不过萧疏,还不能恶心他吗?

    他飞速回想书里几位出现了暧昧戏码的女角色,很快就想好了足够恶心人的话术。

    纪十年扮演女子已是驾轻就熟,他按住萧疏的头轻轻地抚摸了一把,白纱下面容沉醉,道:“哎呀,惊崖哥说什么呢?好羞人,其实淮秋是我的面首啦,我怕随行寂寞,你懂的。”

    他掐着嗓子,在映红的配合下,荡在夜空中的声音宛如甜汁,带着点恋爱中的娇羞,完全是个霸道又肆意的大小姐。

    话音落下,林惊崖和钱满齐齐一僵,脸上五彩纷呈。钱满结巴道:“宋学弟,是,是面,面首?”

    林惊崖宛如五雷轰顶,呢喃道:“霜元,知道吗?”

    纪十年靠着的宽阔胸膛一僵,他内心大喜。按照《弑天仙》原书的内容,萧疏黑化后对大部分人都礼貌无比,只有后期潭州宋家的一位千金,因为她从小要什么就有什么,对待男主呼来喝去就算了,有一日竟然说要纳他为面首——这惊世骇俗之言,虽然不知道难磨十年刀意欲何为,但是萧疏好歹也是个男频文男主,大丈夫纵生天地间,岂能郁郁居于人下。因为这话,萧疏没送对方去死,而是以炼魂为媒,活生生把这位小姐关在了永不会死的魔物窟里。

    虽然纪十年追文的时候觉得这里写得有点太极端,但并不妨碍他回想起来下个定论:眼前人一定非常讨厌面首包养之类的话!

    他自觉恶心到了萧疏,这下对方总能把自己放下了吧。不想青年僵了不到一瞬,突然道:“不是。”

    沙漠的夜风卷着凉意,却非彻骨之寒。萧疏否定的如此果断,也是应和了纪十年的定论:萧疏真的很讨厌这话。纪十年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然而旁人在侧,他说不清自己这话到底是挑衅还是什么别的意味,毕竟如果想下来,直接开口让对方把自己放下来也不是很难。

    三十多岁的人呢,他到底在矫情什么?

    可是也没人比他自己清楚:在夜星闪烁的一瞬间,有些东西催促着他开口,像是小儿许愿最喜欢的朋友对他有所不同···又或者,仅仅是某位读者不相信主角是这样的人。

    纪十年选择用后者来判定。因为这样他魂魄里仿佛被蛛网笼络和像是被堵住什么的感觉也就有了解释——他在剧情线发生变动的如今,任性地谴责一个主角可能会变成十恶不赦的魔头的表现。

    他意识到这想法有点卑鄙,惴惴不安,正准备自我反省,就听到萧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对。”青年半张脸上噙着清浅的笑意,他微微张口,根本不见怒意,“不是未婚夫吗?怎么又变面首了?”

    纪十年感觉到自己可能魂飞天外了。

    不过有四炁加身,他肯定是飞不出去的,魂魄还是乖乖呆在壳子里,恍然大悟:感情壮士你那一僵是因为名头不对啊!

    但是当大小姐的未婚夫和面首有什么区别,一个包办婚姻一个被人挑选。还有他的未婚夫不是明面上死了吗?萧疏这是给自己开了不打算在学宫混了吗?

    纪十年望着萧疏那张没什么攻击的脸,只感觉自己的脑内在上演冰火两重天。一半恍然大悟萧疏在意的点然后庆幸这个萧疏果然是他那个萧疏,一半思绪混乱想不通按照他的心思为什么要自爆身份,也想不通他规划好了西极寨内的一切却在门看到他时没有阻拦放任自由。

    他混乱无比,林惊崖也没比他好到哪去,掩袖惊呼,“你就是那个天火烧不死的萧疏?”

    钱满作为早一步得知消息的人,镇定了很多,但纪十年的真身还残留在他脑海中,导致说出来的话有些失真,“好,好像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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