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1/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啁者无口为周,巫者无束为从。”单云逐笑意深深,“你说在北疆境内,敢以月为旅居,靠近尺素江,以巫为姓,我们的这位巫娘子巫老板,能是什么来历?”

    尺素江上,坐船的青衫书生望向水面。

    不知何时,风声,水波流动,以及船夫的动作全部停滞了。

    万籁俱寂中,岸边迎江镇变得遥不可及。

    书生心有灵犀,他再回头,对面已然坐了个墨白衣裙的女子,冷冷地盯着他。

    女子道:“我有没有说过,凡是魔族,过江即死。”

    书生毫无惧色,“我这不是还没过江吗,难不成从音君这么霸道……”

    他还没说完,不知女子做了什么,江水一震,书生那张姣好的面容竟然开始七窍流血,脸上皮肉不自主脱落。

    女子道:“牲畜之辈,我看他是太给你脸了!”

    书生仿佛感受不到痛苦似的,他一手扶脸,一手举起,笑嘻嘻道:“哎呀,巫娘子别生气嘛,你要真在这把我杀死了,魔祸四起,受害的还不是你们北疆。”

    女子双眸微睁,“你敢威胁我!”

    书生脸上血流得更欢畅,被按在脸上的皮肉开始溶解,他也不按脸了,双手一摊,“我这不是说的是实话嘛,我是畜牲,可我这个畜牲死了,魔兽不受控制,那群人可不会管普通百姓会不会死,而是香火钱是不是便宜了么?”

    女子咬牙切齿,“我总算知道那条狗怎么不掐死你这条蛆了…你想干什么,若不从实招来,我就算杀到魔宫,也要把今日的屈辱悉数奉还!”

    “不干什么。”书生夸张地叹了口气,“原本是想看看旧友姻缘如何,现在看来,真是坎坷至极,真是令我心痛。”

    女子耐不住地冷笑,“放你爹的狗屁,真是活该你爹妈死绝!”

    书生道:“巫娘子也是被人伤过的人,咒人爹妈,似乎是不太好的习惯吧。”

    “你不会觉得这样就能伤到我吧。我警告你,不管你有什么算计,越江一步,灰飞烟灭,到时候不管那群死人如何搜刮民脂民膏,都和我没关系。”

    说罢,她似乎是懒得再过纠缠,甩袖从江中隐去。

    江水恢复平静,岸边的镇子又恢复了原样,船夫根本没察觉一瞬间发生了多少的事,乍见客人满头血肉的脸,惊恐万分,“你,您……”

    书生不以为意,意兴阑珊地看着江对面的小镇,像是在和不存在的人说话,“可是我啊,只是拿了别人放在棋局里的棋,只因为他们死掉了,所以罪孽都一笔勾销,算在我的头上吗?况且我为什么不能执棋呢,棋子也没说不可以啊。”

    他转向船夫,“小哥,你说,是这个道理吧?”

    “扑通”一声,船剧烈晃了晃,被吓晕的船夫滚进江里,哪能回答他的问题。

    -----------------------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天算闪亮登场(预告一下)

    第102章 无道难却有道险

    雪川照沿巷墙奔袭时已收起了腰上瓷壶, 无声无息地跳入金玉街,他身法向来上乘,半破的斗笠遮住半截脸,恰恰是“不大打眼”四个字。

    走了不到半柱香, 长街末尾便来了两列包裹严实的铁骑, 他们肃然无声, 但自前头打头阵的正是前几日才见过的青皮汉子宋玉鞍。

    还没等他开口,宋玉鞍便笑呵呵地迎上来,“不是说七月十五吗?表弟怎么来得这么快, 你看看, 要不是底下的人报信, 我们还慢待了你!”

    宋照论辈分, 是宋家嫡系, 宋玉鞍这个旁系上位的家主叫一句表弟, 倒也不无不可。

    他说着, 往少年后面看了一眼, 故作疑惑,“欸, 那位呢,表弟怎么没带上?”

    雪川照一扶袖子,扫过那一列铁骑,笑不见眼:“这不是去应付你召来的鬣狗吗?不过二十一尊铁尸, 真是好大的手笔。”

    宋玉鞍也笑了, “我说的可不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