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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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就被奶奶叫停, 一家子继续和和美美地过生日。

    齐瑛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无形的透明罩子罩着, 周遭的一切声音都被模糊化处理再传进耳朵, 她像是一个观众, 无悲无喜地看着面前的戏幕表演。

    欢声笑语,殷切祝福。

    齐瑛提了提唇角,也试图加入进去,拍了一张全家合照发到朋友圈。

    相片里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齐父轻抚着齐钰的脑袋,齐母站在齐奶奶身后给她戴上生日帽子,齐瑛举着手机,看向镜头, 抿唇浅笑。

    配文:希望我的家人能永远幸福、长寿。

    底下很快有人点赞评论。

    赵年槐:[会的。]

    孙枣:[替我跟奶奶说生日祝福了没有?我也要吃蛋糕!]

    年毓雅:[祝奶奶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ps:难怪这几天没看到你。]

    齐瑛收起手机, 抬头看向正在吃蛋糕的家人。

    心里却想着梦里的家人。

    没在老家待多久,过完生日的第二天齐瑛就借口工作室有事要回临安, 去了一趟旗袍店拿了给黎舒定的旗袍后,很快就踏上了回临安的高铁。

    晚上七点,齐瑛终于回到自己的小家。

    她连行李箱都懒得收拾,拖进屋内后, 人直挺挺地就倒在了沙发上,双眼木然地望着天花板。

    只有在自己的小家里,她才敢不做一丝的伪装,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麻木的大脑像是重新开始呼吸了一般,渐渐地恢复了思考的能力,齐瑛眼珠子动了动,开始思考起一些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她常常做的连续剧般的梦,难道真的就只是梦吗?

    齐瑛觉得不像,随着梦境展现的内容愈发多起来,齐瑛仿佛在夜里过着另一种生活。

    梦里的一切真实却又模糊,梦里的那个自己,是她,又好像不是她。

    齐瑛不禁开始好奇梦里的人生,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得以触摸感受到这段人生。

    其实答案很显而易见。

    前二十五年,齐瑛一直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丢进人堆里就消失不见的普通人。

    她如今生活中种种不平凡的经历,几乎都与黎舒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大概这段梦也是黎舒送给她的。

    只是……梦里那个名叫徐霜降的小女孩是谁呢?

    会是黎舒吗?

    或许是昨夜的梦耗了心神,浓重的疲乏渐渐卷上齐瑛,带着她陷入梦乡。

    一夜无梦,睡到了早上七点。

    再度睁眼,齐瑛看见的便是黎舒侧倚在单人沙发上的身影,她一手支着头,阖着双眸浅憩。

    黑色旗袍上绣着暗紫色的彼岸花,攀至肩头,衣料华贵,绣艺卓绝,衣襟处的暗纹也同样讲究,瞧着名贵至极。

    这还是齐瑛第一次仔细观察黎舒的衣裳,她从前的注意力总在黎舒那一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没注意过她穿的旗袍也同样是珍品。

    如果没感觉错,她梦中的主角应该也是富人家的小孩。

    纤长的羽睫缓缓抬起,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黎舒直直撞上齐瑛打量的眼神。

    “趁我闭着眼偷看我。”她用的是陈述语气,很笃定,没给齐瑛留否认的余地。

    齐瑛移开眼,翻身坐起,捋了两把长发准备洗漱去。

    “不理人?”黎舒也悠悠跟在她身后。

    电动牙刷嗡嗡响着,齐瑛连瞥都没瞥身边的人一眼,冷着脸刷牙。

    她冷脸的模样实在是少见,黎舒跟瞧什么自然界神奇景观一样,欣赏了许久。

    然后才不急不徐道:“不就是咬你一口,又没吃了你,生一天气就算了,你难道真打算以后都视我于无物?”

    齐瑛见她完全没将自己的愤怒放在眼中,心中不满愈盛,强压着不发作。

    低头吐了牙膏沫,看向黎舒,“麻烦你出去,我要上厕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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