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她乖(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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垚本想跟着去,又怕城里的官兵还在。

    她在包囊里翻了翻,掏出一对金镶玉的荷花耳坠。

    金子是赤金,玉是羊脂白玉,荷花的花瓣薄得透光,拿在手里,光照过来,花瓣的影子落在掌心上,清清楚楚。

    这是宫里皇室才有的东西。

    她走到院中。

    叶染正在喂马。

    他一只手托着马的下巴,另一只手把豆饼掰碎了往它嘴里送,嘴里还含混地说着什么。

    安垚走到他跟前,摊开手掌。

    耳坠躺在她掌心里,

    叶染没接。

    他的视线在那对耳坠上停了一瞬,又抬起来看她。

    安垚皱了皱眉。

    她的眉毛生得细,皱起来的时候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

    她拿起叶染的手,将耳坠硬塞进他掌心里。

    叶染的手比她的大很多,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大概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然后合拢他的手指,让他握住。

    [一位贵人赏的,你拿去当了,用它来买东西。]

    叶染“啧”了一声。

    原来是怕他没银子花。

    他并未推辞,把耳坠揣进了袖兜里。

    她的东西得拿来收藏才是,怎么能当了呢。

    给他就是送给他的。

    叶染翻身上马:“那我走了,你好生待着,无聊了就数天上的鸟儿,饿了就去吃饼子,困了就去睡觉,总之不准出这个院,外面危险,记住了吗?”

    安垚笑着点头。

    她知道,城里有官兵抓她,山里有野兽,这几日只有叶染这儿是安全的。

    她会乖乖的。

    叶染走后大约一个时辰。

    ……

    院中来了一个红衣少年。

    彼时安垚正坐在窗前发呆,下巴搁在窗沿上,看院中那棵老槐树。

    树叶被风吹得翻来翻去,正面是深绿的,背面是浅绿的。

    那人一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

    “叶染!快出来,叶染!”

    声音又大又亮,老槐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两只。

    安垚听着声音只觉得熟悉。

    雁朔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应,见门没关,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

    安垚比划:[他不在。]

    而雁朔手里的信“啪嗒”掉在地上。

    纸卷落地的时候弹了一下,滚了两滚。

    僵了片刻。

    雁朔嘴角抽了抽,挤出笑来。

    “既然他不在,那在下就告辞……”

    话未说完,叶染的声音从后传来。

    “来都来了,这么着急走干嘛。”

    叶染拎着东西。左手一只麻袋,鼓鼓囊囊的,右手提着一包油纸裹的东西,纸被油浸透了,深一块浅一块的。

    他看向雁朔时,眼里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警告都算不上。

    可雁朔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他前几日险些拿这少女去练了蛊毒。

    若是叫叶染知晓不得砍死他。

    这铁树突然开花,真他娘叫人遭罪。

    叶染绕过雁朔,把麻袋往桌上一放,打开。

    先拿出一个糖人儿,又拿出一串糯米纸包裹的冰糖葫芦,再又掏出一包蜜饯,纸包着,解开绳,里头是杏干、桃脯、杨梅,颜色深浅不一。

    将糖人和冰糖葫芦都递给安垚,又给她喂了颗葡萄干。

    “爱吃不?”

    安垚嘴里嚼着,看着桌上花花绿绿的小食,眼睛里亮起了光。

    点头。

    被晾在一旁的雁朔目瞪口呆。

    这叶染被鬼上身了吧。

    叶染又拿了一块小果喂给安垚。

    安垚往后一挪,摆摆手。

    太多了感觉有些腻。

    叶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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