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掌中茉莉二(diy,SP,重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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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聿修抬起眼睛看她。

    “为什么?”

    就这两个字。但这一次,他的声音不是平的。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像冰面下的暗流,压得很深,但能听出来。

    周茉张了张嘴,答不出。

    她怎么答?说“因为我想让你打我”?说“因为只有疼的时候我才觉得你在意我”?说“我看了几百个视频,每一个都想象是你站在我身后”?她说不出口。

    周聿修等了很久,没有等到答案。

    他站起身。

    周茉以为他要走了,慌乱地伸手去抓他的衣角。输液管被扯动,针头在血管里刺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周聿修停住脚步,低头看她的手——手指攥着他风衣的下摆,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我不走。”他说。

    然后他坐回去,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按在她没有受伤的那半边臀上。

    周茉浑身一颤。

    那只手温热而干燥,和七岁那年牵她上车时一样。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渗进来,覆在她火烫的皮肤上,像一帖凉药。

    “你在发烧。”周聿修说,“等退了烧,回家再说。”

    周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不全是害怕。

    回家是叁天后的事。

    周茉的烧退了,臀部的感染也控制住了,额头的伤口拆了线,在周叙言的精心养护下,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周叙言亲自来接她出院,一路上什么都没问,只是在车开到半路时忽然说了一句:“下次想玩什么,先问我。”

    周茉把脸转向车窗,不敢看他。

    到家时是下午。陈姐做了粥,周茉在餐厅喝完,被周聿修叫上了楼。不是去她自己的卧室,是去二楼的书房。

    那是周聿修在家办公的地方,周茉从小到大进去的次数屈指可数。书房很大,叁面墙都是书柜,深色实木,玻璃柜门擦得锃亮。书桌靠窗,上面摆着电脑、文件和一盏黄铜台灯。窗帘是深灰色的,半拉着,午后的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光线,铺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周聿修坐在书桌后的皮椅上。他示意周茉进来,关上门。

    周茉站在门边,手背在身后,指尖掐进掌心。

    “过来。”

    她走过去,在书桌前站定。周聿修看着她,目光从她额头的疤痕移到她脸上,又移回那处疤痕。

    “医生说可能会留印子。”他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周茉垂下眼睛,点了点头。

    周聿修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拉开书桌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那根藤条。

    周茉的瞳孔猛地收缩。它被清理过了,表面擦得干干净净,藤皮上还留着几道使用过的痕迹——那是她抽自己时留下的。旁边还放着那把小号戒尺,以及一根她没见过的、深褐色的、比藤条更粗更沉的木条。

    “陈姐在你房间里找到的。”周聿修的声音很平,“还有别的吗?”

    周茉摇头,摇到一半又停住。她想起手机里的那些视频、那些搜索记录、那些保存在加密文件夹里的同人文。但她没有说。

    周聿修似乎并不意外。他把那几样东西一字排开,指尖从藤条移到戒尺,又从戒尺移到那根深褐色的木条。

    “这是黑檀。”他说,“你伯父的镇纸,被你拿来当工具。”

    周茉的脸烧起来。她确实偷拿过周崇山的镇纸,用了一次就放回去了,因为太沉太硬,抽在身上的感觉和藤条完全不同。

    “抬头。”

    周茉抬起头。周聿修的表情依然很淡,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像暴风雨来临前压低的云层。

    “你在自己身上用这些东西。”他说,“多久了?”

    “……叁个月。”

    “为什么?”

    又是这叁个字。周茉咬住嘴唇,眼眶开始发酸。她知道这一次逃不过去了——不是因为周聿修逼她,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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