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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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联系,开始重新缠绕,将过往的根须与当下的枝叶交织在一起。

    二零年夏天,姜星给何殊意发自己精心搭配的减脂餐,绿油油的沙拉旁摆着鸡胸肉。何殊意调侃:“如此自律,令我汗颜。”姜星回:“怕死啊。”何殊意笑一笑过去了。

    一个深夜,何殊意发来张上海老小区的照片:“路过我以前住的地方,突然想进去看看。”

    闷热的记忆扑面而来,是更早的西安。铁架床,没用的吊扇,学士学位证书扇出的微弱凉风,还有院门外气味刺鼻的公共厕所。姜星回复:“都过去了,向前看。”

    “是……不过好奇怪,穷的时候,又比现在开心点。”

    开心吗?姜星笑着想,你真是忘了,自己当初在西安是怎么抱怨的。

    也许何殊意滤掉了酷暑跟焦虑,只剩下两个年轻人并肩靠在水泥墙上。

    十月初,何殊意出差,目的地恰好是姜星家乡的省份。他在微信上说:“我后天到,离你家县城不远,我去看看叔叔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