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他曾经再熟悉不过,如今仿佛在听陌生的故事。

    吃到一半,闻栩接了个电话,回来时笑着说:“巧了,我妈妈他们剧团新排的《玉簪记》,今晚给我留了几张票。怎么样,有兴趣没?裕邈,你把小钟也带上,给你们培养培养感情。”

    邝裕邈连连摆手:“饶了我吧。她真不喜欢这些,硬拉她去,她肯定坐不住,何必拘束她,也扫大家的兴。”

    孟林山打趣:“刚才谁抱怨家里太安静的?”

    “那能一样么?”邝裕邈嘴硬,“她安静是她自己的性子,我自作主张安排她的行程,那就是我不尊重人了。”

    嘴上虽嫌弃,维护之意却显而易见,几人都笑他。

    最后只有原本就爱看戏的闻栩和暂无牵挂的荣琛决定去。

    “你看,”闻栩对荣琛笑道,“结了婚,一个个身不由己,可能也不如你那些单身的朋友会玩了。不过你倒是自由,景少不管你这些?”

    荣琛简直不知道怎么回答。

    自由吗?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风筝正在断线,飘向他看不清的远方。

    稍晚,古色古香的戏厅里,荣琛和闻栩坐在二楼视野最好的包厢,红木桌椅,清茶一盏,檀香袅袅。

    荣琛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舞台上。

    景嘉昂大概是不喜欢昆曲的。他喜欢节奏强烈的电子乐,喜欢极限运动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喜欢明亮、鲜艳、一切具有冲击力和原始生命力的东西。

    他们之间,从品味爱好到心性脾气,差异原来如此巨大。过去那些温存相伴,耳鬓厮磨的时刻,是否只是特定情境下产生的错觉?

    “看潘必正与陈妙常,一个假借琴音诉衷肠,一个心中有情口难开。”闻栩在一旁低声点评,他母亲是名角,他自小耳濡目染,很懂行,“这你来我往的试探,躲闪,迂回,倒比直白袒露更耐人寻味。中国人讲含蓄,情到浓时,反而不敢轻易说破。”

    “不过现在早不兴这套喽。”闻栩啜了口茶,笑道,“现在年轻人,喜欢就追,感觉不对了就分,我妹妹就这样,上周还爱得死去活来,这周就朋友圈官宣新人,问就是要及时止损。”

    感觉不对了就分手。

    ……所以景嘉昂现在对他,是感觉不对了?

    回过神来,荣琛也觉得自己有点疯魔,怎么什么话、什么事,都能七拐八绕地想到景嘉昂头上去,他今天到底是出来干嘛的。

    戏散场时,已是晚上八点多。婉拒了闻栩再去喝一杯的提议,荣琛独自驱车回家,他开得不快,甚至有些拖延。

    夜色中的宅邸,比往常显得温暖,许多窗户都亮着灯,尤其是后院方向,格外亮堂。

    他将车停进车库,没有立刻进屋,而是绕过主宅,沿着鹅卵石小径,缓步走向光源。

    不远处,承载着树屋的大树,在深蓝的夜幕下,散发出朦胧而璀璨的光晕。星星点点的小灯串,缠绕在枝叶和树屋的轮廓上,如同将温柔星河搬到了人间。

    门已经装好了,门廊下还挂了两盏复古的马灯风格小灯。

    荣琛静立在那儿,夜风吹过。

    他看了很久,直到身后忽然有人开口:“喂,站这儿干嘛。”

    第25章 那个问题

    荣琛转过身,见景嘉昂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躲闪,直视着他。

    “看灯,”荣琛看回发光的树,“你弄的?”

    “不然呢,”景嘉昂往前走了两步,与他并肩站着,“我和昕予缠的灯串,荣杰和褚言下午帮忙把地毯、靠垫那些零碎搬上去了。”

    原来下午他们已经都上去过了,景嘉昂对贺褚言的称呼很亲切,看来这一天相处得不错。

    是啊,固然是贺褚言情商极高在前,但其实只要景嘉昂乐意,他可以跟任何人都合得来,所以,能让他别扭躲闪到如今的地步,自己恐怕真的难辞其咎。

    “挺好看的。”荣琛说,目光流连在细碎温暖的光点上。

    夜风拂过,树梢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