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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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让人畏惧。

    蔺知节甚至不爱乱搞,身体和脸都是冷的。

    金崖找人盯着他五年,蔺知节除了带孩子之外,身边是真正的……空旷,一片被精心打理,拒绝其他小树苗扎根的土壤。

    ——足以配得上小鸟。

    金崖在心里这么想。

    付时雨的药喝的心不在焉,可极苦,他偏头想尽量少喝一口,被蔺知节另一只手虚虚托住脸颊,他抬头和蔺知节对峙,却又只能心虚地全部喝完。

    金崖抱着手臂站在一边,莫名开口,问题直白得像港城狗仔,“少爷,你身边没有人,易感期怎么过?”

    付时雨立刻被呛得咳嗽,蔺知节擦了擦他的嘴角,转身笑金崖,“你怎么知道我身边没有人?”

    金崖摆事实讲道理,蔺知节身边就算有只虫,仰光的他都能收到消息。

    是了,蔺知节带着个百亿宝贝,纵使这样,有多少人不介意,不在乎,想登门讨一个位置。

    他的易感期要靠针剂度过,就和付时雨一样。

    金崖掰着手指头,“五年,我算算多少次易感期……”

    付时雨听他们针尖对麦芒了半天,才后知后觉,金崖竟在当蔺知节的说客?

    这些话金崖是故意当着自己的面问出口的。

    于是他叹口气让金崖闭嘴,“出去金崖。”

    金崖挑眉选择闭嘴说再见,他要把付时雨留在四大道了。

    金崖望他,付时雨在病中,睫毛总是湿漉漉的,静谧又甜美。

    世人说孕育伟大,母亲是世间唯一的神佛。

    爱恨在付时雨的身上留下了刀痕,名叫“蔺知节”。

    他不该指望付时雨诱惑蔺知节了,因为小鸟已经做了母亲,纯洁美丽。

    现在应该是蔺知节诱惑付时雨的时候,要像强硬的种子握住泥土,将他牵绊在这里。

    付时雨在金崖走后久久不说话,喉咙间是经久不散的苦味。

    他抬眼,先是落在蔺知节浴衣深靛色的衣襟上,那里有水痕,不知是雨,还是别的。然后,视线缓缓上移,掠过下颌薄唇,高挺的鼻梁,最后,定格在那双深不见底、此刻也正凝视着他的眼眸里。

    那里面有太多东西,付时雨终于问出了那个早该在重逢第一刻的问题:

    “这五年……”

    蔺知节看着他苍白脸上挣扎的神色,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抚平付时雨因为紧张而微微蹙起的眉心。

    这五年,然后呢?

    蔺知节看出了他的矛盾,有些事情千丝万缕,就像连绵不断的雨,要慢慢讲。

    至于现在……蔺知节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般提前回答他:“你不在。”

    你不在。

    第64章 天光回廊

    付时雨的病没有好起来,事实上蔺知节在滴雨的屋檐对着他说了一些浑话。

    顷刻之间,付时雨好像病得更重了。

    他该让金崖把自己带走的,这个念头再一次掠过大脑。

    四大道的门叩响之后,医生还是那个医生,曾经提醒过蔺知节,发q/期不要过度安抚年幼的omega,面对处于特殊时期、年幼且依赖心重的omega,适当的距离和冷处理或许比无休止的安抚更有利于其独立成长。

    当时蔺知节并没有做到,任由付时雨像花茎般缠绕。

    如今年幼的omega也早已不再年幼,藤蔓被迫剥离,挣出自己的筋骨。

    可以平静地靠在床头对医生说一声礼貌的“麻烦”。

    繁琐的问诊。

    医生戴着无菌手套,仔细检查付时雨后颈微微发红的腺体。

    血液试纸的检测结果明确显示,付时雨刚刚结束了一次完整的生理周期。

    然而,付时雨却坚持说,发q/期并未真正到来。

    ——这是回到港城后才发生的紊乱。

    医生很快想通了关窍:付时雨隐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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