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流涌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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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思衡闷哼一声,方才太过得意忘形,竟被谢危单手扣住脖颈,只见谢危嘴角弯起,眼底却并无笑意。

    “裴思衡,你最好祈祷我这辈子都出不去,否则我第一个拧断的,就是你的脖子。”

    ......

    在驿站简单收拾后,谢泠便带着阙光和随便动身前往去鄢支山,她让小秀儿先回平东郡找何掌柜,务必尽快联系上诸微。

    阙光当时眉头就皱起,忍不住问:“必须叫上他吗?”

    谢泠点点头理所当然道:“不然呢?他很厉害的,我怕我们几个不是谢绝的对手。”说完又瞥了他一眼:“你也认识?”

    随便一旁探头插嘴道:“莫非你俩是仇人?”

    阙光觉得谢泠收的这个小徒弟一点也不招人喜欢,冷声道:“我的剑术可不比他刀法差。”

    随便立马缩了缩脖子,讪讪收了声,还是有钱哥哥温柔些。

    问过驿站伙计后。得知谢绝他们是坐马车去的,谢泠当即便租了三匹快马,沿路追去。

    一路疾驰,阙光有些惴惴不安,生怕谢泠冷不丁问他周洄和谢危的事,可她全程只管策马向前,半个字也没提。

    直到在溪边暂歇,他终是忍不住开口:“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谢泠取下水囊灌了一口,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我问了多少次了,你说了吗?”

    阙光撇嘴看向一侧:“是师父不让说的。”

    “都别说!”谢泠气呼呼地将水囊挂回马背,越想越不服气,回头冲随便骂道:“师父定是年纪大了,脑子也不清醒,我怎么看也比师兄靠谱吧。”

    阙光听着眼角一抽,这话当着师父的面你敢说吗?不过他此时也不敢惹她,只得装聋作哑。

    随便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心里只觉得,几日不见,谢泠越发比之前亲切可爱,她说什么都好,忙不迭应和:“说得对,说得好!”

    ......

    谢绝坐的马车自始至终都未曾停歇,结果马在半路便走不动了,任凭车夫如何挥鞭也不肯再挪半步,谢绝掀帘冷声道:“怎么不走了?”

    车夫颤颤巍巍回答:“这马快累死了。”

    周洄忍不住笑出声,谢绝回头眯眼问道:“你动的手脚?”

    周洄收起笑意,淡淡道:“你日夜不合眼地盯着我,我哪来机会动手脚。”

    谢绝不再理他,又问那车夫:“离鄢支山还有多远?”

    车夫道:“若是马力足,不到半天。”

    话音刚落,谢绝掏出匕首,狠狠扎进马背,车夫景德一时双目圆睁,还没反应过来,谢绝已勒住缰绳,一脚将他踹下马车。

    周洄眉头紧蹙,欲言又止,还是闭上眼装没看见。

    车夫虽是被踢下马车摔落在地,反倒松了一口气,爬起身脚底抹油般便往回窜去。

    奔出数里,恰好撞上赶来的谢泠三人,谢泠见他气喘吁吁,立刻拦路问他可曾看到两个男人。

    那车夫心有余悸地摆摆手:“别提了,就没见过这么赶路的,马都走不动了,竟还下狠手扎马,真是疯子。”

    谢泠与阙光对视一眼,阙光沉声道:“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谢泠见车夫气喘吁吁,一脸狼狈,便让随便将马让与他,自己与随便共乘一匹,车夫见谢泠如此体 贴,又多说了一句:“我见那车内那位白衣公子,气色差得很,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阙光心下一惊,急声追问道:“他脸上可有黑线?”

    车夫摇头:“这我倒没看清,只是上车时瞥了一眼,一路都是那黑脸男子在说话。”

    谢泠不再多问,带着随便急急向前追去。

    ......

    鄢支山位于江州与并州的交界处,是黄关山脉十二主峰中最高的一座,山顶落有一座法华寺,与寻常寺庙不同的是,法华寺大殿正中供奉的并不是释迦牟尼佛,而是药师佛,又称药师琉璃光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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