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互不相让(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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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徒弟……”

    随便说着说着眼神一眯,这可不行,谢泠的徒弟有他一个就够了。

    他得赶紧去找阙光,该上京了。

    ……

    周洄近日来总是做梦。

    起初的梦是明媚的。

    梦到年少时谢危握着他的手教他挽弓射箭。

    梦到母后亲手缝了过冬的护膝,却只给了谢危,他气得好几日没有同谢危讲话。

    又梦到裴思衡故意摔死他养的鹦鹉,他提剑追着人跑了大半个皇宫。

    还梦到周克带着他溜出宫看新娘子,结果被周礼抓住告到了舅舅那里。

    ……好似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再后来的梦就暗沉了许多。

    他被人下毒,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母后总背着他垂泪叹气,谢危也收起了一贯的散漫。

    他不愿见他们为自己如此煎熬,开始学会将所有心事藏到心底,一日日沉下性子,变得内敛。

    裴思衡当着他的面骂谢危是罪奴,活该满门抄斩,他按捺住挥拳的冲动,暗自调查,逐渐拼凑出当年的事,也明白了母妃为何总关照谢家兄弟。

    可他不信,谢家怎么会谋逆?

    几封语焉不详的信如何就能让父皇定下如此滔天罪名?

    可当年之事盘综错节,即便他身处东宫也有力所难及之事,偏偏在此时谢危兵败的消息传来。

    后宫流言骤起,说母后同那谢疏意有着说不清的关系,连他这个太子的身世都成了后宫窃窃私语的话题。

    母后最终自缢于宫中,只留下一封绝笔信,信的内容只有父皇一人知晓。

    再后来梦就断了。

    只剩他一人在无尽的黑暗中不停下坠。

    一道剑气自天而降,劈开重重浓雾,如同阳光刺入一间死气沉沉的屋子。

    少女纵身跃下,在坠落中伸手,抓住了下坠的自己。

    “周洄,你可别死啊。”

    许大夫的药很管用,他逐渐想起了一些,却未完全记起,如何认识谢泠,又是如何坠入悬崖,关于这些他都没有头绪,可只要谢泠在他身边,他便觉得安心。

    她对失忆的自己格外宽容,全无半分男女之间的防备,他渐渐沉溺其中。

    “你如今到底几岁啊?”

    他以为谢泠看穿了自己的伪装,忙慌乱解释,还好她并没有追问,周洄暗暗松了口气。

    罢了,等记起来更多再同她讲吧,目前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被贬的那一日,若是她知道自己想起了那么多却独独不记得与她的事,岂非会怪他无情无义。

    他是这样想的,可内心深处还是承认了这份卑劣。

    他不过是想让她的目光,多落在自己身上一些。

    可眼下他睁开眼,却发现她同一个男人亲密地站在一处。

    “谢泠。”他开口唤她。

    那人也向他投来目光,眉眼弯弯。

    纵使对方皮肤黝黑,他也认得,这个眼神只会是谢危。

    头疼再一次袭来,他闭上眼,脑中迸裂的碎片正在复原。

    “我下山是为了找我师父……”

    “谢危是我师父……”

    “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定会尽力,只是要等我找到师父之后。”

    咔嚓一声。

    裴景和的记忆、周洄的记忆,亦或是他这段心智受损时的过往,都在这一瞬拼凑到一起。

    他眼底的迷茫褪去,私心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

    “你怎么又不管我了。”

    谢危凉凉地瞥向谢泠,却见她推开自己,快步奔到周洄身旁,蹲下身,面带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泠此时也顾不得谢绝在旁,周洄眼下可不能再受一点儿折腾,她架住他的手臂将人从木箱中扶出,护在身后,侧头道:“待会儿打起来你就往外跑,去找蓟镖头。”

    周洄有些意外,她竟然未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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