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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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让她产生自己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南玫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元湛,一时手足无措站在那里。

    元湛递过来一个灰布包袱,“李璋从你家拿的。”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他的举动缓解了南玫的局促。

    轻吁口气,接过包袱,他很快收回了手,两人分明没有发生碰触,可南玫没由来的手抖了下。

    没拿稳,包袱掉在地上,衣服也散了,大红抱腹露出一角,南玫大窘,慌慌张张蹲下收拾。

    元湛在凌乱的衣堆中拈起一张纸,轻声读道:“二月东风软,堤上桃花灿,不知谁家女,花落香满肩。”

    南玫急急从他手里抢回来,乱翻别人东西还乱看,这个人忒无礼,好生讨厌!

    元湛故意逗她:“如此慌张,莫不是哪个男人的情书?好丑的字!”

    南玫的眼泪刷地流下来,“这是我丈夫写给我的!”

    错愕浮上元湛的脸庞,他的表情很奇怪,似嘲弄又似无奈,似讥讽又似发怒。

    南玫没心情揣摩他的想法,抱起衣服跑回卧房。

    门上无锁,她想推柜子顶住门,不想柜子竟是固定在地板上的。

    万一他闯进来怎么办?

    一道人影映在雕花镂空格栅门上,她头皮一麻,连哭都止住了。

    “我不进去。”门外的男人停顿片刻,“……我们关系和旁人不一样,我和你说话也比旁人随意,别生气,以后我会多加注意。”

    “换好衣服出来下,我还有话和你说。”

    他转身走了,南玫心头还在乱响。

    什么意思?他们关系不一样,还有他刚才的眼神……

    不可能,也绝对不允许!

    慌里慌张脱下衣服,似是要摆脱掉什么用力把男人的衣袍扔得远远的。

    换上自己的葛衣,灰褐色的布料洗得发白,原本穿习惯的衣服,此刻竟觉得太硬,乃至划得皮肤微痛。

    可这才是她实实在在的生活。

    珍之重之把那张纸贴身藏在胸前,南玫的心安宁了。

    这是萧郎给她的定情诗,那日桃林初见,只顾着害臊,回家了才发现,自己竟忘问他的姓甚名谁,也忘告诉他自己住哪里。

    悔得一晚上没睡着觉!

    转天有人上门,转交她一封信,她不识字,羞于问乡邻,悄悄儿走了二里地,寻了私塾的学生,方知纸上写的是情诗。

    一下子就想到桃林中与她撞在一处的他。

    知他有意,再无顾虑。

    萧郎的住处很好找——小镇就一家客栈,她刚到,就见萧郎从客栈出来。

    定是早早等着她。

    或许是那首情诗的作用,她脑子一热,竟把倾慕的心思和盘托出。

    萧郎既吃惊,又欢喜。

    这首诗原本有八句的,后来找不到了,她让萧郎再写一遍,他却记不起哪一首——她忍不住小小骄傲了一下,萧郎给她写过很多诗呢!

    她刚背了两句,萧郎就笑了,笑得南玫惑然,好像她做了什么很愚蠢的事一样。

    喃喃着又背了两句,剩下的四句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纸很贵,墨也很贵,萧郎说要省着用,用树枝在地上写下前四句诗。

    她舍不得抹去,偷拿纸笔,依葫芦画瓢搬到纸上,尽管事先在地上练习过好几次,可还是写得歪歪扭扭鬼画符似的。

    是她的字丑,不能教他看低了萧郎。

    南玫又出来说:“那是我写的,萧郎的字好看得紧,和字帖一模一样。”

    元湛没想到她一副赴死般跑到他面前,就为澄清这点子事,轻轻嗤笑一声,“你的萧郎没教你写字?”

    南玫却没空理会他的话了。

    她瞧着沿岸的风景,眼中的恐慌越来越明显。

    从未见过,完全陌生,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

    “王爷,我要回家了,现在就靠岸吧,不用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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