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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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意外被正妻撞破的外室!

    可她才是明媒正娶的那个,也没有偷情,为什么会心虚得抬不起头来?

    那婢女见南玫衣着华贵,相貌不俗,却是怯怯的没有人上人的气度,便认定她是哪个有钱人的家姬。

    索性全把过错推到她身上。

    “……不知谁家的婢妾……”她喋喋不休,指着南玫跟自家娘子告状。

    婢妾。

    南玫手一抖,钻心的疼从手指传来,一滴血落在碎瓷片上。

    “放肆!”李璋喝叱那婢女,一声便震慑住所有围观的人。

    “她不是婢妾,是我的夫人。”元湛弯腰扶起她,拿出丝帕轻轻裹住她手指上的伤。

    心中酸热骤然升起,呛得鼻子辣辣的疼,南玫紧紧抿住嘴唇,不让自己落泪。

    元湛走过来时,陆行兰就注意到他了。

    丝毫不逊于萧墨染的姿容,较之其清冷俊逸,他身上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松弛,看似随和,却给她一种荣辱生死都决于他一念之间的压迫感。

    此人来头不小。

    她款款行礼,“我是都城陆家长女,敢问——”

    “不过一件青瓷佛像,也值得大呼小叫。”元湛没兴趣听她说话,吩咐李璋,“从库里拿一座给陆家,挑白马寺主持开过光的。”

    他如此不给面子,反激起陆行兰的傲气,“不必了,是我的婢女没拿稳,与尊夫人没关系。”

    她回身,由婢女的簇拥着昂然欲行。

    李璋手臂一挡,揽住去路。

    元湛冷冷道:“陆家婢女无故羞辱我的夫人,尚未赔礼,就想一走了之?哼,别说我的夫人,就是我的马奴,都不是别人能置喙的。”

    一口气憋得陆行兰上不上下不下,本是她大度不予追究,却叫这男人拿住把柄。

    说出口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她只得硬挺着把婢女交出去,“她是你的了,随君处置。”

    “我要她干嘛?”元湛嗤笑一声,“奴仆无状,是主人管教不当,该赔礼的人是你,不要拿一个婢女撒气。这般家教,陆家也不过尔尔,怪不得如何努力都挤不进世家的行列。”

    围观者皆非富即贵,闻言轰然大笑。

    陆行兰涨红着脸,窘迫比方才南玫有过之而无不及,草草屈膝一礼,落荒而逃。

    “怎样?”元湛拉着她往楼上走,“夫人可出气否?”

    南玫点点头,的确畅快了许多,可畅快过后,心底升起的这股淡淡的怅惘怎么回事?

    回头望去,马车嚯嚯疾奔,那婢女跟在后面拼命地跑,忽摔在地上,等爬起来时,早不见马车的踪影了。

    鼻子没由来一阵泛酸,为她,还是为自己,南玫不知道。

    只转过头,跟着元湛,一步一步踏上高高的台阶。

    和她想的一间间房并排的布局完全不同,上楼便是一条回廊,两边镂空的窗子都用薄如蝉翼的绿纱糊了,里面瞧得见外面,外面却瞧不清里面。

    进了天字一号房,南玫发现这大得和一座小院也差不多了,有前厅有正房,还有耳房,各式物件一应俱全,件件精美奢华。

    原来客栈也能是这个样子!

    “这要花多少钱?”她忍不住问。

    元湛失笑,“多少钱也花得起,手还疼吗?我给你上药。”

    他小心拆开丝帕,伤口很浅,血已经止住了。

    “没事,不用上药,我采桑划破的口子可比这深多了。”南玫想抽回自己的手。

    元湛不放,低头含住她的手指。

    他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唇微微开启,舌尖轻轻舔舐着,一下,一下……

    他的鼻息越来越烫,她的心跳越来越急。

    就在他抬眼望来的时候,南玫抗不住了,“我去洗洗。”

    说完又觉这话似乎在暗示什么,对上元湛似笑非笑的眼神,更是大窘,立刻逃也似地躲进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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