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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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

    他的手摸过来。

    屋里还有婢女在,南玫腰一扭躲开了,故意指着一个矮矮胖胖的敞口黑瓦罐说:“我琢磨半天,也不知这个适合什么花。”

    “考我?”元湛微微挑眉,“如果我的回答让你满意,今晚可否犒劳我?”

    他挑了两支荷花,把剪掉的荷梗挤放在瓦口,用细细的竹签将荷花固定在荷梗上,几片荷叶高低做辅,如此插花,连那略显丑陋的瓦罐都显得古朴清丽起来。

    南玫那声赞叹还没说出口,又见他拿起两根长长的苇叶插到荷花旁边。

    秋风拂过,荷花将败未败,泛黄苇叶悠悠飘荡。

    南玫怔住了,痴痴望着眼前的残荷黄叶,蓦地悲从中来。

    元湛暗道声不好,忙让人把这些花花草草拿下去,“别看花了,看我,我比花好看。”

    南玫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便顺着他的话一笑,“王爷的确好看。”

    完全不是敷衍了事。

    她不会说谎,定是心里也这样想,才会这样实诚地说出来。

    元湛心里的美流到眼睛里,一时来了兴致,抱起南玫走进卧房,“今天来点不一样的。”

    天凉了,窗子不再大敞,层层帷幔放下来,不透半点春光。

    他们搅做一团,喘吁吁翻来倒去,她配合地伸出舌,缠上腰,好像在述说他是她唯一的男人,身体上,心灵上都是。

    带子将腿吊在床架上,他又开始戏弄她了。

    南玫依旧扭扭捏捏,却是没有合拢腿。

    他拿出个小银盒,里面是胭脂似的东西,指甲挑了一点点,慢慢的,旋转着,里外都抹。

    不敢动,亦或不想动,可耻地生出一丝亢奋。

    很快起了变化,热乎乎,痒酥酥,越往里,越难以忍受。

    “王爷……”她禁不住了,悄悄往他那里挪靠。

    他不动。

    “受不了了,好痒。”疼可忍,痒却忍不了,只是晃臀寻找。

    那话分明已是昂健奢棱,几欲暴怒,却偏不给。

    气急,挨着他搓擦,奈何腿脚悬在空中,使不上力,虽几经攀附,始终是若即若离,如隔靴搔痒,越蹭越痒。

    她小声呜咽着,像哭,像恼,像撒娇。

    “我是谁?”他又在问。

    “元湛,我的男人,我唯一的男人。”

    “不想别人?”

    “不,不想,我只想你。”她奋力起身,什么礼义廉耻都顾不得了,握住他,主动奉迎。

    萧郎的脸从眼前掠过,不过前尘幻觉。

    这一刻,她抖颤着,只想与他天长地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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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惊雷

    天边燃起胭脂色的早霞,帷幔不知什么时候拉开了,整间屋子都笼罩在朦胧柔和的光晕里。

    一阵轻微的走动声中,南玫悄悄睁开眼。

    元湛悠悠然靠在躺椅中,低头看着手里的

    应是刚沐浴过,墨发随意披散,白色褒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没有系带。

    晨光斜切过来,被锁骨与胸肌衔接处锁住,形成深深浅浅的阴影,冷峻而危险,却灼得南玫脸发烫。

    一滴透明的水珠湿漉漉的发梢坠下,落在润泽如绸缎的肌肤上,微微颤动地积蓄着力量,随后沿腹肌间深且直的沟纹滑落,指向更隐秘处。

    他的身体会说话。

    南玫慢慢把脸藏进被子里,只露出眼睛。

    元湛朝这边看过来,“醒了?”

    床褥微塌,南玫陷入一个带着皂角清新味道的拥抱中,似乎好久好久,他身上没有那些名贵的香料味了。

    “王爷,你怎么不熏香了?”

    “你说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有些许惊喜,还带着点撒娇的抱怨,好像在说你怎么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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