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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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吃完饭后,波本开车送她回了couleur fugitive工作室。其实雾岛礼的家不在这边,在米花町的高级公寓,但她在工作室也布置了卧室,这几天都住的工作室,所以送到这儿也没什么问题。
她本来也不准备告诉波本自己真正的住址——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个以为她是黑方的红方。
车在工作室前停下后,雾岛礼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刚动作轻盈地落了地,正要和他道别,波本忽然叫住了她:“珞斯酒。”
她回头看向了他。
“昨天打扰你作画的事,我很抱歉。我的好奇心有点过度了,之后会注意的。”
有着灿烂金发和小麦肤色的男子与她目光相接,紫灰色眸中清晰地映出少女清浅的身影,郑重地道了歉。
【波本信任值+5】
雾岛礼正要回答,忽然听到了已经不抱期望的信任值增长的提示音,眨了眨眼,有点没搞懂信任值增加的规律,不影响她语调明快地立马改口道:
“既然这样……暂时就原谅你好了。”
第8章
由于爸爸经营着一家侦探事务所,又经常一个人在事务所内喝得烂醉如泥,忘记事情,毛利兰每天放学回家的时候,都会顺带查看下门口的信箱。
“反正都是一些找猫和帮忙抓第三者委托吧。”自己父亲就是世界级推理小说家兼知名侦探的工藤新一,对青梅老爸的推理能力很看不上,见毛利兰清理着信箱,不由得吐槽。
“你说什么呢,新一。”毛利兰捏紧拳头,笑容满面地看着他。
好可怕的兰!
想到幼驯染的空手道水平,工藤新一连忙举手投降:“我开玩笑的,别生气啊,兰。”
“哼。”
毛利兰不高兴地收回目光,整理了下手上的信件。她很快注意到一张特殊的信封,信封的质感略硬,比普通信封的质量要好很多,封口处盖着暗红色的火漆印章,印章下方是手写的一个法语单词。
“couleur fugitive……是什么意思?”
她把这个单词当做英文有些拗口地读了出来,熟悉的单词引起了工藤新一的兴趣,他凑了过来,翻译了下:“意思是转瞬即逝的颜色。这是雾岛小姐的工作室的名字,看样子是上周被你爸爸开车撞骨折的那个画家寄来的。”
“这里面不会是律师函吧?”毛利兰下意识地以为信封里是找她家索赔的信函。
“先拆开看看。”
工藤新一直接上手把信封拆了,没想到里面装的不是他们想的东西,而是三张艺术展的门票,开展地点在位于米花町的东京现代美术馆。
“我想起来了,上次在医院,雾岛姐姐说她在东京有一场画展,要寄票给我们。”
在工藤新一搞不明白雾岛礼的目的,托着下颌陷入思考的时候,还是毛利兰先想起当时似乎是雾岛礼随口一说的事。
“这不是更奇怪了吗?”工藤新一诧异地道,“我拜托阿笠博士调查过她,雾岛礼,年仅20岁,已经是业界备受追捧又颇具争议的天才画家。两年前,她创作的《融化的时钟》在苏富比拍出七位数的高价,舆论也因此呈现两极分化,推崇者称她的画作‘能治愈人们的心灵’,批判者却认为她空有技巧,画作缺乏灵魂。像这种名画家,根本不缺朋友吧?为什么要把票给大叔这个车祸的肇事者?”
被新一这么一说,毛利兰也感到费解。
“总之,把票给爸爸,让爸爸决定要不要去好了。”
毛利兰掏出钥匙打开门前,工藤新一稍作沉吟,跟了进去说:
“票有三张,我也要去。”
他对雾岛礼右手疑似长期练枪造成的痕迹始终有些在意。
她说是在夏威夷的射击俱乐部学的枪,工藤新一对此半信半疑。
……
午后璀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幕墙,洒在光滑如镜的灰色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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