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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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快来用膳。”

    江砚说:“我不饿。”

    孙氏干笑:“你还没吃东西呢,哪能不饿。”

    “已经气饱了。”

    玩家小姐说:“爹确实没时间吃饭,右审理还等着他给说法呢。”

    江砚真想吓唬女儿说:今儿把你送出去,多大事都能平息。

    可明知女儿不会被吓到,他也不忍心说出口。而且,真说出口,倒霉的也是他。他一定会被全家老小和黄老孺人追着打的,黄府尊也会与他谈心。

    江砚甩袖离去。

    钱沅沅对儿子招手:“还不快过来。”

    江景行扯着有喜小跑进屋,坐下先骨碌碌灌下去半壶淡茶,一抹嘴儿问道:“这就完了?”

    孙氏睇他:“那你还想怎样?你俩没被送走还不够,还想让你爹给你俩道歉吗?”

    “哪能啊,”江景行干笑:“我又不是我妹。”

    他没搞懂为什么。

    玩家小姐也不会讲给他听。

    道理其实很简单,他嚎得很假,可每个人都看出来他十分假意里掺杂了一丝真心,足够让江砚知道,儿子真的有决心替有喜去死。

    他可以强行送走有喜,但送走一个不可能让王府真正消气的下人,却一定换来儿子和他彻底离心。

    他再不懂经商,也知道这买卖不能做。

    玩家小姐不知道,江砚刚才也很害怕——家里已经有一个叛逆的女儿,他不能承受儿子也和自己离心。

    下人递给江景行竹箸,他把碗里的米倒扣在一大盘炒鸡蛋里,递给有喜,有喜蹲到门外吃早膳,他喜欢这样吃,下人给他提来一桶米。

    江景行谄媚地给玩家小姐夹菜。

    一块豆腐落在碗里。

    玩家小姐眉头一蹙。

    门口吃饭的有喜迎来和他一起蹲着进食的少爷。

    有喜专心吃饭,心无旁骛,江景行抬头,看着温彦飞来飞去,把网兜里的一只只蝉抓出来,放到树上。

    江景行心中不解:“又抓又放,是在练功吗?”

    有喜吃完一碗,正在舀第二碗饭。家里现在富裕,他可以想吃多少吃多少,不会像以前一样被老夫人嫌弃吃得多,有喜很幸福。

    他说:“不是练功。温小哥抓的是小姐院子里的蝉,放生的地方是咱们院子里的树。他是为了不让蝉吵到小姐午睡。”

    江景行:“……”

    可他也要午睡的呀???

    算了。

    不吵到呦呦就行。

    玩家小姐看向外面。

    十多岁的有喜已经和成年男性一样高大了。

    这个天生神力但心智只如几岁孩童的仆人,上周目,死在她四岁的那一年。为了保护重要的少爷,在翠溪县的一个巷子里被毒打致死。

    玩家小姐抬起头,看向树上的温彦。

    蝉大声的鸣叫着——

    聒聒。

    聒聒。

    高鸣破暑终须寂,凉起辞枝谢夏光。

    随着恼人的蝉一个个落在地上,半月时光匆匆而过。

    大熙国丧遵循前朝旧制,以日代年,十四日而终。

    街上的禁令全部解除,嘉陵城又恢复往日的繁华热闹。

    文庙大钟敲响,府学重新敞开大门。

    江砚一大早穿上青色素服,出门上班。训导的就职流程简单,他昨日已经到吏房报到,上交赴任凭证,名字记入官员名册。

    黄府尊亲自替他引见上司——府学教授周公。

    这位教授德高望重,在本地很有威望。

    与周公一接触,江砚就知道新上司不好相处。这人性格古板,脾气执拗,连府尊的面子都不给,当面表现出对他到来的不欢迎。

    江砚更加谨慎,早早出门,盼望给上司和新同事留下一个好印象。

    玩家小姐不奇怪江砚振作得如此之快,他就是这样的人。

    江景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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