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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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液渐多,单单靠着唇舌的,几乎要无法包裹住。

    他的头微仰,黑发一泄而下,喉骨锋利。

    唇中溢满的水那种要流出,但尚未流出的边界、克制感。

    到最后一刻,他的喉口放开。

    他控制着,喉结颤动,慢慢滚动。

    神色平静且虔诚,将水连花苞全部咽下去。

    次日,他去偏殿找乘衣的时间,比平日稍稍晚了些许。

    他贴心地给宋乘衣一些处理时间。

    毕竟昨晚,卫雪亭缠着乘衣许久,从汤池间,冰凉地板上,冷硬桌子上,再到床上。

    直到天色渐明,才被乘衣制止。

    谢无筹越想越觉得头晕目眩的恶心。

    他冷冷地笑了笑,不知道被当成玩物有什么可骄傲的。

    他敛了下衣袖,收拢情绪,敲了敲门,但没感受到回应。

    他又放了些神识,殿内无人的气息。

    殿门霍然打开。

    殿内果然无一人,谢无筹简单扫眼,殿内所有的东西都被收回原位。

    那本该倾斜倒地的椅子、被汗湿且黏腻的地毯、凌乱不堪的床榻……

    谢无筹一边走,一边缓慢地重现。

    谢无筹面沉如水,眉眼上渐渐染上一曾戾气。

    乘衣临走前,甚至没有与他说一声。

    非常没有礼貌。

    又想到他还特意给宋乘衣留下的时间,他笑了一声。

    对于犯错误的小孩,他要想想怎么惩罚。

    既不损害父女情谊,又能让其记住不再犯。

    偌大的殿内寒意渐生。

    他坐在椅上,眉眼深沉,神情晦涩,无法辨明。

    他给自己倒了杯凉茶,缓慢吮吸。

    但某个瞬间,他突然看见桌腿拐角处一玄色发带。

    他动作一顿,指尖一勾,那发带便轻巧地落在他的掌心。

    发带很普通,无论是款式,亦或是颜色,也没有任何图案。

    他眼眸微眯,在手指中捻了捻。

    被遗落下的发带,遗留下一丝香味,尚带着汗湿的潮气,发带中黏着几根发丝。

    几根银白,几根乌黑。

    他眼睫低垂,慢慢地凝视片刻,一根一根将那交杂在一起的银发挑出去。

    只是做了这些,就让他完全无法忍受。

    他蹙眉,又用茶水净了净手指,那发带就放在桌面上。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

    “义父。”清冷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无筹用手腕在桌面一压,宽大袖子将这发带藏匿其中。

    宋乘衣走到他身边。

    谢无筹侧头。

    乘衣已换了一身新衣。

    她衣冠楚楚且与往日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