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事情之后(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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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望着前路。他能感受到怀中人的目光,他并不觉得冒犯,他对此早已习惯。

    滚烫的肌肤与皮革触感猛地袭入他高耸的衣领中,她双手再次勾住了他纤细的脖子,但这次她带着不明笑意的发号施令:“拉斐尔,快看我。”

    是她一贯命令的语气,没了平日那层友善和蔼的意味,有的只是蛮横强势。

    “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没有一丝犹豫,他停下脚步,乖顺地低下头,二人额前发丝轻触。

    目的达成,岑玖毫无征兆缩在他的怀中,笑成一团:“哈哈哈……拉斐尔好认真啊!”

    她抹去眼角充满笑意的泪水,催促他:“快走……!谁让拉斐尔一直只看路不看我。”

    这完全是无理取闹的一段话,但放在平日,拉斐尔觉得多半是没有机会能听到的。

    ——我一直在看着你。

    这种话他是说不出口的,哪怕现在她有点神志模糊,拉斐尔觉得自己也不能说这种冒犯的话语。

    但他可以换一种说法,用更温和的表达方式对她袒露心意——

    “阿玖,就算是主,也会有为之避让的事物。”

    “说什么啊,拉斐尔又在说这些……”她高声嚷嚷着,颇为懊恼自己触发了一个圣典复读机,不悦地勾紧了他的脖子,强制中断他可能存在的下文,“现在只有我和你,不准说这些!”

    她的话语过于直白,拉斐尔逃避性地稍稍偏开了视线:“……我明白了。”

    ……好像,又把自己放在牧师的身份上和阿玖交谈了。

    他在心中反思,现在是朋友时间,她不开心也正常。

    拉斐尔慢一拍给答复的时间恰好,又没有那种对方快速滑跪的胜之不武感,岑玖非常满意他的反应,连连点头:“嗯嗯……这才对……”

    晚风微凉,但拉斐尔透过衣袍传来的体温正好弥补了这一点。

    她又低声说了几句拉斐尔听不清的话语,彻底闭上了双目。

    后续一路无话,他静静地抱着岑玖,应她要求时不时做出低头看她的动作,即使她已经是闭上双目靠在他的锁骨处憩息的状态,根本无所谓他呼应要求的照看。

    教堂离冒险者的新居并不遥远,缓慢步行只用十分钟不到,别说是玩家常驻的跑步速度,这也是岑玖每天都不觉麻烦,愿意早晚跑两趟教堂的原因。

    砖石道路尽头的房屋光亮从窗户透出,拉斐尔轻声向怀中人汇报状况:“阿玖,快到了。”

    “唔……”没有回应,甚至因为耳边微弱的呼吸气流,身体本能不满地发出呓语。

    牧师伸出手,在即将接触到门的一刻落空了目标,门开了。

    阿玖还在怀中,就算她意识模糊可能没有醉后的记忆,拉斐尔也只能在她面前当一个散播神慈爱福音的神职人员。

    他径直踏入室内,将她放在了唯一能舒适睡眠的床铺上,幼崽期的豹子绕着这位许久未来访的客人闻闻嗅嗅,结果是被他身上的熏香味冲得打了个大喷嚏。它撒腿就蹦跳到角落埋伏起来,拉远距离,静静地观察着来客的一举一动。

    即使确认岑玖在床酣睡,听到对话的风险极低,他也放软了语气,像她还醒时一般对待阿利库:“去准备点蜂蜜水,她醒后立刻能喝的那种。”

    但演得并不完全,说完拉斐尔又懊恼地皱眉,质问他:“你会吗?”

    “……?”阿利库对着眼前这个假好人牧师没有什么好脸色,压低了声音,音调因情绪不忿拔高:“我当然会!你走开——!”

    深知岑玖不会因一点小事中途醒来,对待伪善者的语气不带客气。就算知道了,该怕的也不是他,而是这个刻薄爱装的席尔瓦。

    阿利库知道她今晚在厨房里试喝了点新调的饮料,和那位花里胡哨的客人喝的是同一种酒水,但没想到她也会和那个男的一样睡着回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前言不搭后语的牧师肯定不会回答他的。

    阿利库现在无比好奇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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