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蒋昕,你想亲亲我吗”(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又有太多想说却不能说明的话,想要许下却还不能许下的承诺,故此,他们便更加渴望靠近,渴望确认,渴望用这样最直接的触碰驱散所有的不安与距离。

    不知是谁先失去平衡,还是自然而然的倾覆,视线旋转,两个人就这样倒在了酒店柔软而洁白的床单上,压出深深浅浅,烟花骤然绽放一般辐射开来的褶皱。

    呼吸愈发急促,温热地交织在一起,痒痒的,让人有点想躲,可又不是真的想躲。

    蒋昕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周行云胸前的衣领,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周行云的手也从她腰间滑过,指尖抚过她毛衣的下摆边缘,触碰到一小片冒着热气的皮肤,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空气变得滚烫而稀薄,某种陌生的、激烈的冲动在血管里奔流,请求着更进一步的探索与占有。

    可是最终,他们还是什么也没有做。

    周行云深吸一口气,就这样紧紧地,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地抱住了蒋昕,将下巴埋进她的颈窝,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激烈的浪潮缓缓退去,留下一种更深沉却也更安宁的,十足亲密的疲惫。

    再后来,他们就这样安静地并排躺在酒店的床上,穿着衣服,盖同一床被子,听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听房间内中央空调持续送出的微弱气流声,听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水流声,听走廊尽头偶尔传来的,电梯抵达时“叮”的一声清脆提示音,听门开门合,脚步接近又远去的声音,也听窗外隔了几条街传来的,燕城车流低沉而连绵不绝的嗡鸣声。

    一切的一切,共同汇成了这个夜晚的脉搏。

    周行云微微侧过头,看着蒋昕近在咫尺的侧脸。她闭着眼睛,呼吸清浅而规律,嘴唇边还带着一缕来不及褪去的笑意。

    他便觉得,他愿意为了这样的瞬间付出所有。

    他什么都可以做,也什么都会去做。

    ==

    第二天正月初七,赶着春节的末尾,他们将行李寄存后,在乘高铁返回前去了离车站不远的龙潭湖逛庙会。龙潭湖庙会已有近三十年历史,是附近的老燕城人心中春季不可或缺的去处。

    其实卫城和燕城地理位置接近,各方面互相影响,也有着庙会文化。只不过没有那么正统和包罗万象,也没有那么全民化。

    蒋昕小时候和妈妈去过两次卫城的庙会。

    在她的印象里,卫城的庙会还是以吃为主,辅以一些民间曲艺表演。

    而龙潭湖的庙会,则更像是一个包罗万象的嘉年华。有糖葫芦、艾窝窝、山楂糕、驴打滚、卤煮火烧、门钉肉饼、豆汁焦圈……等各种经典燕城小吃,还设有传统花会、民俗展示、棋类对弈、歌舞大赛、体育擂台、综艺演出、冰雪娱乐……等多种活动,令人目不暇接。

    蒋昕在一个吹糖人的老师傅摊前停下,只因他摊位前的招牌上用墨笔大字夸下海口:“世间万物,皆可吹之。”

    蒋昕觉得有趣,便指着招牌问老师傅:“爷爷,您真是什么都能吹吗?那……您会吹云吗,就是天上的云?”

    老师傅抬眼看看她,从鼻孔中哼出一声,也不多话,只点点头,便开始麻利地加热糖稀,然后捏起一小团,对着特制的吹管送了进去。

    只见他手指熟练地翻飞着,经过一番揉、捏、拉、挑,那团琥珀色的糖稀便似被赋予生命一般,开始迅速膨胀、延展,变幻出流动而蓬松的形态,边缘被巧妙地拉出丝丝缕缕的絮状。

    不过片刻,一朵玲珑剔透、形态飘逸的祥云便在他指尖诞生。老师傅用竹签稳稳接住,递了过来。

    蒋昕惊奇而小心翼翼地从他手上接过,只觉得这云朵好漂亮好规整,和年画上的一模一样。她就这么举着,一会儿正过来,一会儿反过去地看了又看。

    天上厚厚的云朵被太阳劈开一条缝,一束阳光穿透晶莹的糖壳,于是那原本琥珀色的云朵便在顷刻间染上清晰分层的虹彩,变成一朵七彩祥云。

    她惊喜地将“祥云”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