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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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林素衣从随身药箱中,取出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张折叠整齐的药方存底,上面有回春堂的印记和开具日期,正是一月前。另一样,是半块素白色的绣帕,帕角绣着精致的并蒂莲花。

    “这是当日我为白芷妹妹开具安胎药的存底,上有日期和我铺子的印记。”林素衣将药方呈上,“而这半块绣帕,是她与我相见时暗中所绣的并蒂莲,她说……希望能与张武如同此花,永结同心。大人可寻白府旧物或熟悉白芷女红之人比对,便知真假。”

    墨云接过药方和绣帕,仔细查看,命人详细记录。

    不多时,得到传唤的白世昌也赶到了偏厅。

    他一进门,看到林素衣和墨云手中的绣帕,脸色便是一变。

    “白世昌。”墨云举起绣帕,“你可识得此物?可是令千金白芷所绣?”

    白世昌凑近看了一眼,眼神闪烁,含糊道:“似是……小女手艺。但小女绣品甚多,老夫也不能尽识……”

    林素衣忽然上前一步,直视白世昌,声音清晰:“白老爷,这药方存底上,有白芷妹妹当日为求药而亲笔写下的症状陈述。她的字迹,您总该认得吧?”

    她将药方存底翻到背面,上面果然有几行娟秀的小字。

    白世昌看到那熟悉的字迹,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素衣继续道:“白芷妹妹死前,还曾偷偷来找过我。她当时神色惊慌,对我说:‘素衣姐姐,我父亲……好像知道了。他近日总盯着我,问东问西,我害怕……’她恳求我,若她出事,定要将实情说出。”

    “你胡言乱语,毁我女儿清誉。”白世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指着林素衣,目眦欲裂,“定是你与那张武串通,来此污蔑我白家,大人,莫要听信这女子的鬼话!”

    墨云冷冷地看着他:“白世昌,林姑娘出示的药方存底有日期笔迹,绣帕有实物,所述情节细节详实,与你之前所言‘对女儿私情毫不知情’截然相反。你作何解释?”

    “我…我当时隐瞒,只是不想家门受辱。”白世昌冷汗涔涔,强辩道,“即便小女一时糊涂,与下人有了私情,也是张武那贼子引诱胁迫。如今小女惨死,张武卷款潜逃,铁证如山。这女子突然冒出来说这些,分明是想搅乱案情,为张武脱罪。大人明鉴啊!”

    双方争执不下,一方指证张武是‘奸杀卷逃’的凶徒,另一方却证明两人是‘情深私奔’的苦命鸳鸯。

    案情再次陷入僵局。

    墨云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孰是孰非,尚需更多证据。张武仍是关键,传令下去,加大追捕力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姑娘,多谢你提供线索,还请暂时留在城中,随时配合问询。白世昌,你近期也莫要离开南州,随时听候传唤。”

    两人各自应下,神色各异地退了出去。

    偏厅内只剩下墨云和陆青。

    “你怎么看?”墨云问陆青。

    陆青思索着:“林素衣的证言和物证,看起来不似作假。如果她所言属实,那张武杀害白芷的动机就更加薄弱了,而白世昌的反应……也颇为可疑。他似乎在极力否认女儿与张武的感情,甚至不惜给张武扣上‘奸杀’的帽子。”

    “白世昌是有问题。”墨云肯定道,“他之前声称对女儿私情毫不知情,如今面对药方笔迹,却无法否认。他在隐瞒什么?仅仅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还是……有更不可告人的原因?”

    陆青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于是决定先去仔细查验一下白芷的遗物,特别是她当时的衣物,或许能发现一些与环境或接触相关的痕迹。

    证物房里,白芷遇害时所穿的寝衣、外衫、鞋袜等物品,都被分别存放。

    陆青戴上手套,首先拿起那件素白色的寝衣。质地是上好的细棉,触手柔软,她凑近仔细闻了闻,除了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丝极淡的水腥气,并无其他异常气味。

    接着,她检查那件靛蓝色的外衫,看着做工精致,料子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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