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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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里极其嚣张地晃了晃头,那意思很明白了,我就属狗的,怎么着吧。

    可他的言行其实毫无威慑力,如果走到镜子前,就会发现他的脸上还残有风暴的余波。在池溆肩头揉乱的发,隐约潮湿的眼底,退却的温度也无法立刻抹去耳朵的红。

    池溆闻言先是凑近,亲了他一下,随后发表自己的好恶,“我最喜欢狗了。”

    他还无从考究这话里的真假,就先意识到狂得太早。

    因为池溆这样有始有终,抓着他的手,从断壁残垣上踏出,以指头和掌心的滑腻,宣告他们方才的亲密无间。

    时弋便哑了口。

    他梗着脖子任由池溆拉着到洗手池边,在水流滚落之前,他终于低下头,随后发表一句自认颇为中肯的评价,“有点色情。”

    “你们警察的见识面,这么窄吗?”

    洗手液又在三只手之间流转,仿佛要让刚才的感受无休无止。

    这时候再抽手就刻意了,且他猜得到池溆肯定有一大堆的理由,比如“效率高”“节约水资源”之类的。所以他只能转移注意力,显然只有眼前的镜子可选。

    “苍天可鉴,我是为我们辖区的扫黄工作出过力的,刚到所里的......”

    余下的话哽在喉咙,时弋往镜面又靠得近些,得以看得更清楚,关于他的狼狈。

    而他的目光在镜子里和池溆相遇,闪避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了?”池溆抽出纸巾,刚靠上时弋的手背,手就迅速抽了出去。

    “你看不见我的狼狈吗?”时弋早在镜子里别过脸,他有点丧气。

    池溆直接转过身来看他,“狼狈吗,看不见。”说着要将时弋还滴着水的手拉过来,“可爱啊,我说过了的。”

    可时弋抬起了两只手,让池溆扑了空。他揉了揉眼睛,搓了搓耳朵,企图找回正常。

    当他停下动作,想要得到池溆的肯定,却陡然发现,这场风暴波及的不止他自己。

    “池溆,你头发怎么也乱糟糟的。”

    时弋有手搭在眼睛上睡觉的习惯,起初主要是在颠倒的作息里,得以对抗日光和白炽灯,后来便养成了习惯。

    林峪危言耸听过,长此以往眼睛要瞎。时弋不屑一顾,因为往往在睡着之后,他的睡姿就会展开很多种变化。

    今夜他打死不会将手再抬至眼前了,并非林峪的告诫破天荒起了效果,而是他的右手着了火,着了似乎永远灭不掉的火。

    这觉自然更没法睡啦。

    他在客房的床上辗转反侧,忧心再这么下去天都要亮了。而他终于想到,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为了避免声响,鞋都不穿,就这么赤着脚出了房间。

    客厅的沙发上没人。时弋先是内心赞许这人今日长进,因为睡沙发是对睡眠的亵渎。

    而池溆的房门紧闭,灯也熄了。

    睡了?时弋耳朵贴着房门听了一会,里面全无动静。

    他相信世界上还是有不少两全其美,比如神不知鬼不觉池溆也不察地转开门把手,轻手轻脚地爬上池溆的大床,再将露在被子外面冰凉的左手拉过来。

    “想做什么?”

    声音太轻太缥缈,让时弋一时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梦话。

    “借你的手,”时弋很坦白,他似乎也说着同样的梦话,“你的手最凉,火都烧不动。”

    “不对不对,”他的记忆又再次苏醒,“我说过今夜都得攥紧的。”

    “打扰你睡觉了吗?”这话好没意思,这人明显是睡不着的样子,还多此一问。

    “我说打扰你就要放开吗?”池溆转过了身。

    “那不可能。”时弋信誓旦旦,他将手握紧了些,还往胸口的位置放了放。虽然在过去的半个小时里,他的确忘得一干二净。

    “你身体绷得太紧,紧张吗,我之前不会咬你的手指头、啃你的骨头,现在也不会,别那么怕我。”池溆说完轻笑一声,“我记得你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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