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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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很简单,要是时弋在就更好了。

    而他的好运气在昨天花了很多,所以今天他没有等到让人惊喜的意外。

    在手机开启飞行模式之前,某个社交平台先推送了一则关注人消息。

    是演员肖丛青的一片自述长文,文章名有点长,《我成为猎物,原来我们都成为了猎物》。

    【作者有话说】

    很喜欢这种毫不回避的干脆的交流

    之前的关系里好多挂碍,现在分了,说起话来就痛痛快快

    几个尾巴在慢慢收,希望收得不会太潦草突兀

    第122章

    池溆的字典里,不会出现友谊地久天长诸如此类的字样。

    他在学生时代就深刻地认识到,没有朋友,也没什么大不了。

    建立友谊意味着对人有期许,他在失去母亲后是渴望一点嘘寒问暖的,但那个朋友却一反既往将他推开,好在他是得到痛快解释的,父母说单亲家庭的小孩少来往。

    好吧,他不介意与孤独为伍。

    他和李长铭偶尔还有问候,也仅限于问候。而拍第一部戏籍籍无名时认识的那些伙伴,施嘉禾没两年就退圈嫁人生子,发结婚请柬的时候,他正好在剧组,所以只发了红包过去;周遥算不得朋友,但最后一次见面,展露的是颇显狼狈的醉态,嘴里念叨着“甩就甩呗”和“总有人更年轻”。

    肖丛青还和他共享着演员的身份,在《不长大》之后,他们又合作过一次,就是《余下沉默》,处在对立面,对手戏几乎没有。

    他们偶尔还是会出现在同一片场并聊上天的,肖丛青有句话他记到现在,“痛苦是你这个角色的养分,但别把他养得好过头了。”

    原来他的痛苦这样明显,他千方百计在旁人视线里掩藏掉自己的部分呢,怎么有心人一眼就发现了。

    之后电影的宣传期间,他们碰过面,再后来基本就丧失交集。不过肖丛青在朋友圈极度活跃,最近演什么戏、看什么片、玩什么地,大大方方地分享着。

    池溆并不对人的生活感到好奇,但是肖丛青铺展开的内容太多,他总会拾取到其中的部分片段。

    而肖丛青从他的朋友圈走到现实世界的时候,还是十一月中旬,他挤在一堆外国人中间,等着船在码头停靠。他将有些遮眼的刘海全捋了上去,就见到队伍末尾两张有点熟悉的面孔,她们一齐出现,他承认非常意外。

    可他现在喜欢意外,所以舍弃了原有的位置,从不同语言的交织里穿行而过,走到她们身边,说了句“好巧”。

    而傍晚他们坐在一家不起眼的路边小店,池溆无意探寻这两个人在外度假却黯然不振的原因,最初大家只是聊着一些旅行见闻,也许是落日余晖洒落河面乱人心神,肖丛青喝完啤酒罐里的最后一滴,看着他的眼睛,说有个事情想听听他的意见。

    其实池溆习惯了旁人的含糊其辞,将真实意图掩盖,要他去推想揣测,可肖丛青这几年的性子分毫未改,直接得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可他其实在听完之后,就觉得自己的意见应当可有可无,因为肖丛青应该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孤注一掷,肖丛青自己是这么形容的。

    池溆本来可以做高高挂起的旁观者,可怎么办呢,他也知道成为猎物是什么滋味。时弋说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点不错,他曾经侥幸从十面埋伏里逃脱,不必日日提心吊胆,暂时找到了可以驰骋的原野。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他的运气,所以他说,丛青,我想为你们做点什么。

    厉蔷很奇怪,在接到他的电话之后,并未展开独善其身的规劝,从头至尾很平静,没有反对,但也没有认同。

    良久的沉默之后,厉蔷说自己知道了,扩大影响以及后续可能面对的法律层面的问题,她这边来联系处理。

    至于肖丛青的联系方式,厉蔷说自己有,还将两个人的关系解释为泛泛之交。

    而池溆在新年第一天如此郑重其事飞到广永,只是为了问个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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