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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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枪野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安静听着。这种不逼问、不强求的态度,反而让人更容易放下戒备。

    “第一次见面匆忙,没来得及说。”我找了个轻松的开头,声音放得平缓,“你一直在这边辖区工作?”

    “大部分时间是。”他声音偏低,沉稳有力,“节奏紧,很少有闲下来的时候。”

    “看得出来。”我轻轻笑了笑,“我们也是一样停不下来。”

    “都不轻松。”

    风掠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的轻响,天色一点点沉下来。

    “翟步云太太出差还没回来?”我问。

    金枪野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

    “猜的。”

    他没有追问,只是说:“该查的都在查。你这边,管好学生就行。”

    “上次,在现场,是不是还有很多事,不方便告诉我?”我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点到了案子上。

    金枪野的眼神微顿,没有回避,也没有刻意隐瞒,只是说得稳妥:“有些结论没出来之前,不方便对外讲。但我可以保证一点——不会放过该负责的人,也不会冤枉无辜的人。”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吧。”他先开口,声音放轻了些,“晚上注意安全。

    “你也是。”我点点头。

    我目送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我视线中。

    晚风从背后吹过来,带着傍晚的凉意。我继续往前走,没再回头。

    第6章 受伤

    下午的办公室比平时安静。

    接下来几天,陈屹一直没来上课。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物理练习册,翻了两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着手机屏幕陈屹家的地址,最后还是站起来,把椅子推好,拿起外套出了门。

    陈屹家在老小区,两边是老旧的砖墙,墙根长着青苔,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

    找到门牌号的时候,我停下来。

    我拉开门,走进去。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大半。楼梯的水泥面坑坑洼洼,扶手是铁的,锈迹斑斑。

    陈屹家在四楼。我站在门口,抬起手想敲门,手指停在半空。

    门很旧,漆面起了泡。门缝里透出一点光,很微弱,像里面只开了很小的一盏灯。

    我敲了三下。

    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又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链子还挂着。缝隙里露出半张脸,是一个中年女人,头发散乱地扎在脑后,眼睛红肿,眼角的皱纹很深。她打量了我一眼。

    “你找谁?”

    “我是陈屹的老师,姓袁。”我的声音在楼道里有点响,我放低了一些,“来看看他。”

    女人愣了一下,关上门,链子被取下的声音响过,门重新打开了。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起球的毛衣,脚上是一双旧拖鞋。

    “进来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人。

    我走进去,把带来的水果放到桌上。

    屋子很小,客厅大概只有十来平米,摆了一张旧沙发和一个小方桌。桌上摆着几个碗,罩着一个塑料菜罩。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奖状,是陈屹小学时候的,纸边已经翘起来了。

    空气里有一股中药的味道,苦的,涩的。

    “他爸走了之后,家里就这样了。”陈屹妈妈站在桌边,把碗往边上挪了挪,“你坐,我去叫他。”

    “没事,我过去看看他就行。”

    她看了我一眼,往走廊的方向指了指。

    走廊很短,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门。我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一条缝透进来一线光,照在床尾的地板上。

    陈屹缩在床角,背靠着墙,膝盖蜷起来贴着胸口,两只手抱着小腿,整个人团成很小的一团。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t恤,领口松垮垮的,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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