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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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野分担一些困难,结果钟野得出的结论竟然是以后有事都不会再跟他说了。

    吹胡子瞪眼地看了一眼钟野,却立刻被心虚包裹。

    钟野当年那一巴掌,扇得他都现在都忘不了,半张脸发麻胀痛好多天,上学戴着口罩还要忍受口罩和肿起的脸颊摩擦生出的疼痛,来一次就够了。

    他赶紧停了这一茬,又开始假装没看明白钟野的口型,趁机跑走。

    漫天绿荫,和光同尘,钟临夏顺着笔直的大路跑去,转头看钟野,钟野上一秒还唇角带笑任由他乱跑,下一秒和他对视,竟也追了上来。

    钟临夏一边惊慌逃命一边控制不住地大笑,还转身拜两下求饶。

    可惜没几步就被钟野抓住,一路钳着脖颈拎到家。

    那一整天钟野都没去上班。

    钟临夏快要睡觉才想起这茬,问钟野为什么这些天都没见他上班。

    彼时钟野正靠在床头,半躺在床上,怀里钟临夏枕在他胸口,两人拿着钟野的手机,用语音输入交流。

    “辞了,”钟野说,“机械厂早八晚八,没时间看着你。”

    “看着我干嘛?”钟临夏感觉莫名其妙,“我又不是犯人。”

    “但你会逃跑。”

    钟野的话正中下怀,钟临夏心虚地抹了把冷汗。

    “那你以后都不上班了吗?”

    “做别的工作。”

    钟临夏眼睛亮起来,翻了个身趴在钟野身上,手机也不看了,就只期待地盯着他,“你要继续画画了吗?”

    钟野默忖片刻,说,“差不多。”

    第50章 不能亲我也不能摸我

    那晚钟临夏沉浸在钟野即将重拾旧业的激动中,简直夜不能寐。

    就算最后昏昏沉沉睡过去,梦里也都是六年前,他躲在画室里,看钟野画画的样子。

    这些年他始终没有放弃打听钟野的近闻,他问了多人,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油画家钟野,一个美院学生钟野,甚至是,一个宁海中学美术班的钟野,可南城不过六千五百平方米,他打听六年,竟然都没人知道钟野是谁。

    他不信,还和别人争论过,说你没听过钟野,那肯定是你自己的问题。

    直到六年后的钟野出现在他面前,衣服上蹭的油画颜料变成机油,能同时铺满十几幅油画的画室变成逼仄的出租屋,画架被和杂物堆在一角,他才不得不相信,钟野真的放弃了画画。

    虽然不知道如今是什么让钟野想清楚,重新开始画画,但只要他愿意再试一次,钟临夏都为他觉得高兴,就算最后没有变成大画家也完全没关系。

    第二天一早,钟野站在床头,摸了摸钟临夏额前的碎发,不忍心叫醒他。

    转过身要走的时候,手腕却忽然被人拉住。

    “我也要去,”钟临夏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闷闷的,完全没睡醒的样子。

    钟野叹了口气,转过身,想劝他在家好好睡觉,话说到一半才想起来他听不到。

    但钟临夏已经趁着这功夫爬了起来,艰难地撑在床上,眼睛都睁不开,右手仍然紧攥着钟野手腕。

    细瘦的小手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力气,钟野轻轻一用力就能把手抽出来。

    但他没有。

    因为这样的钟临夏却忽然让他想起了他小时候,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从睡梦中惊醒,刨根问底问他要去哪,然后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自己也要去。

    很多年没有这样了,真的好多年了。

    “我要不要提醒你,”钟野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语音输入转文字是他俩现在最常用的沟通方式,“如果我们出门了,你逃跑会很方便?”

    钟临夏边揉着眼睛边看见屏幕上的字,恍然大悟地惊呼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心虚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有点睡懵了,”钟临夏捂着嘴倒回床上,边念叨边翻身背对着钟野躺着,“咋这么困呢,我得补补觉了,嗨呀,困呐!”

    “真是从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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