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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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别弄我了钟野,”钟临夏的嘴被钟野捂住,挣扎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很艰难,“我不跑了,不跑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钟野不知道自己每说一句话,都会让钟临夏更加难捱一点,“弟弟?”

    钟临夏听不见钟野的声音,当然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他知道人怕痒怕痛会叫会求饶,但他还以为自己克制得很好。

    只有钟野知道,不是的。

    “你总是一副我把你怎么样了的样子,”钟野拍拍他屁股,从床上站起来,结果钟临夏又叫了一下,“养个猫还知道让我摸一把,养个狗还能朝我摇摇尾巴,养个弟弟就这样,越养越不熟。”

    钟临夏心有余悸地看着钟野从他身上下去,钟野说的他一个字没听见,坐在床边小声地抗议,“你不能老这样……”

    “我怎么了?”钟野站在床边,低头睥睨着他,“你又要说我欺负你?”

    钟临夏敢怒不敢言地盯着他,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有错你可以教育我,可以说我骂我,但你不能……”

    “不能怎么?”

    “不能亲我,也不能摸我。”

    钟临夏穿着钟野的睡衣,白色纯棉半袖因为洗过太多次,衣服领口松松垮垮地落下来,露出钟临夏瘦削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平日里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皮肤,此刻处处泛着不自然的红,看着就又热又滚烫。

    钟野把目光从那领口移开,看向钟临夏那张此刻愠怒的脸,竟然有点笑意,“那我怎么对你?虐待你?”

    “在你这难道只有这两种对人的方法吗?不是虐待就是……”钟临夏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了,跟钟野说这些奇怪的话。

    “嗯,”钟野走到衣柜边,拽出来一套没穿过几次的半袖和短裤扔给钟临夏,“你选吧,怎么对你。”

    钟临夏看着手里的衣服,闻到上面熟悉的皂香洗衣液味,咕哝着说,“那还是,对我好一点。”

    钟野一哂,盯着钟临夏把衣服换完,然后把人带出了家门。

    破窗户破门关不住人,又舍不得再拿皮带捆,钟野从家里翻出帽子墨镜口罩,统统戴在钟临夏脸上,确保连个汗毛都露不出来,才放心地让他出门。

    钟临夏一身黑衣黑裤,头顶墨镜口罩棒球帽,刚走出家门就有人盯着他看。

    “可是这样会不会更奇怪?”钟临夏摸了摸自己的口罩,“今天外面32度。”

    钟野把他拽口罩的手打掉,然后拽在手里,好像路上能突然冲出来人把钟临夏绑走一样,另一只手腾出来打字,打完放在钟临夏眼前。

    “明星不都这么打扮?”

    “我哪里像明星?”

    “小时候去接你,你们班女同学就这么说的。”

    “……”

    钟野举着手机看向骤然沉默的钟临夏,钟临夏在墨镜下移开目光,开始选择性失明。

    钟野还是打了车。

    自从上次在城中村救下钟临夏,钟野就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带着他坐任何交通工具,不管是多远的路都坚持打车。

    在他心里,公共交通工具遇上那群人的几率比出租车大得多,不想放钟临夏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

    出租车只开了五分钟,钟野付过起步价,和钟临夏一起下了车,站在一栋被玻璃幕墙包裹的写字楼前。

    钟临夏今天穿得很潮,但是实则多年摸爬滚打在城市边缘,这种写字楼连上楼都不知道怎么上。

    他跟着钟野走进写字楼大堂,走到大堂里的第二个电梯,被人群挤着上了22楼,又被钟野扯出了电梯。

    写字楼里的层高很矮,环境也比想象中昏暗。

    两人并肩走到22层其中一间,单扇玻璃门,旁边挂着一块“非凡画室”的牌子。

    钟临夏看看钟野,想说这就是你说即将从事的美术事业吗。

    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他戴着墨镜,钟野看不见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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