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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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津将在晚上六点在培宁演艺中心报告厅召开记者会,向媒体解释最近的舆论风波。

    这一爆炸性的消息刚一出,许多媒体便闻风而动,刚过五点,培宁演艺中心报告厅就已经挤满了记者。

    晚上六点,程以津身着白衫黑裤,面对着报告厅中数不清的长枪短炮,被经纪人护着走到了台前。

    “请问你对赵鸣永的案件有什么看法?”

    “你和你母亲有参与到案件中吗?”

    短促有力的询问被淹没在快门声里,媒体争相上前将话筒举到他跟前,程以津没有推拒,只是神情疲惫地被迫后退几步。

    经纪人洪玉伸出手臂将他面前的话筒推开几寸,沉声说:“抱歉,各位媒体朋友,请保持一定的距离。”

    频繁闪烁的闪光灯映得报告厅恍若白昼,程以津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又以妥帖的姿势在中央站定。等到快门声渐渐弱下来,他才举起话筒,对着面前或好奇或愤怒的记者们,开了口。

    “非常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到这里。我是程以津,袁印芳是我的母亲。前几日关于赵鸣永性侵的传闻,在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今日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有罪之人绳之以法,希望那些受到迫害的人们可以减轻伤痛,被残害的灵魂可以得到安息。”

    程以津叙述的语调平稳又沉重,年轻的脸庞此刻苍白没有血色,垂着的睫毛形成一道小小的阴影,让人看不清眼里的情绪。

    底下的有义愤填膺的记者忍不住站了起来,声量在偌大的报告厅里显得振聋发聩。

    “请问你的母亲袁印芳也参与了迫害吗?繁星娱乐每年组织的偶像夏令营是不是就是为了召集新人送去派对?”

    虽然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但这话还是直白得让经纪人洪玉心里咯噔一下,她看了眼自家艺人,想要开口将这个问题糊弄过去,此时程以津突然开口了。

    “非常抱歉,我在一个多月以前才刚刚得知,赵鸣永与我母亲袁印芳疑似在做这样违法犯罪的勾当。如传闻所言,赵鸣永举办派对的江边别墅,确系我母亲的房产。多年前也曾有繁星娱乐素人练习生被送去派对。至于相关细节,我仍不是非常清楚,希望大家不要追溯受害人名单,这对他们将是二次伤害。关于我母亲袁印芳,由于她已于一个月前去世,后续我将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

    这话相当于是承认了某些传言,譬如袁印芳确实与赵鸣永狼狈为奸,而繁星娱乐的偶像夏令营,实则是披着梦想外衣的魔窟。

    底下人群开始议论纷纷,细碎的声音夹杂着几句低低的辱骂。程以津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眼前摄像机闪烁的红点,刺目的白光将空气里浮动的粉尘映照出一条光带。

    他听到了预料之中人们的议论。

    “谁信呐,他说他不知道。”

    “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

    终于有人举起手想要提问:“请问袁印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赵鸣永组织犯罪活动的呢?袁印芳是你的母亲,你从未在她口中得知消息吗?据媒体所知,你小时候家境一般,是不是袁印芳用违法所得培养你进入娱乐圈?你对受害人没有感到过一丝愧疚吗?”

    对方越说越激动,程以津一边听一边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脊背,四肢像是被冰冷的海水漫过,最后一股脑涌入心肺,压得他快要窒息。

    他唇色苍白,面对着媒体再一次说了那四个字:“非常抱歉。”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摄像机,像是看到了某个人,紧接着他身体前倾,对着无数的镜头弯下了腰。霎时间快门声响成一片。

    程以津维持着这个鞠躬的姿势大约五秒钟,终于直起身来,缓缓说道:“我很希望我能知道。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一定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像是在对着某一个人剖白内心,但在听者耳里,是在虚伪地为自己开脱。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大胆地喊了一句:“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袁印芳都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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