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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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被当众践踏的万分之一。

    她……她竟敢!竟敢选择在这种时候,用这种下作至极的方式,在她已然伤痕累累的心上,再狠狠地踩上一脚!

    滚烫的血液冲上头顶,又在极致的耻辱感中瞬间冷却,凝结成冰。

    场面彻底失控,混乱达到了顶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荒谬绝伦的闹剧牢牢攫取。

    连原本押送萧景琰的内侍和侍卫都忘了职责,目瞪口呆地望着这难得一见的「奇景」。

    就在这混乱喧嚣攀升至最高潮的瞬间!?

    谁也没有看清具体是如何发生的。

    只见谢知非似乎是因为挣扎得太用力,身体一个趔趄,那胡乱挥舞的手臂猛地向旁边一甩。

    「啪」地一下,极其「精准」又万分「巧合」地从那个一直阻拦在她正前方、最为卖力的侍卫小头领腰间,狠狠「刮」下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青色荷包!

    那荷包被力道一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掉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

    口子松脱开来,里面的东西「骨碌碌」滚了出来,瞬间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并非众人预想中的金银锞子或散碎银钱。

    而是几封折叠整齐的书信,以及一块约莫半个巴掌大小、色泽沉浑的乌木令牌。

    阳光恰好刺破云层,冰冷地照射在地面上。

    那块令牌上的铭刻清晰无比,赫然是枢密使李纲府邸的专属通行令。

    而那几封散开的书信,墨迹犹新,其上铁画银钩的笔迹,还有那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构陷意图、所列的「罪状」,竟与之前用来构陷萧景琰的所谓「铁证」,如出一辙!

    分明是……尚未送出的原始底稿!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紧,骤然凝固。

    喧嚣声、叫骂声、劝阻声……所有的声音如同被利刃切断,消失得无影无踪。

    前一秒还在「暴跳如雷」的谢知非,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猛地「愣」在了原地。

    她张着嘴,脸上的愤怒瞬间被一种极其「逼真」的茫然和惊愕取代。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极大,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几样东西,仿佛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连刚才那股泼天的气势都泄了个干净,只剩下呆滞。

    她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一脸「闯祸了」的无措。

    死寂。

    如同最深沉的寒夜骤然降临,笼罩了整个庭院。

    在场的所有侍卫、宫人、内侍,包括站在台阶之上、身体仍在微微颤抖的萧景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那令牌和书信之上!

    空气沉重得能压弯人的脊梁。

    谢知非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回神。

    她脸上那茫然瞬间转化为一种「恍然大悟」的「滔天愤怒」。

    她猛地跳了起来,一根手指如同淬毒的利箭,死死指向那个面无人色的侍卫小头领。

    尖锐到刺破寂静的嗓音带着无比的「惊怒」和「正义感」响彻庭院:“好哇!!”

    她拖长了调子,尖利得几乎要掀翻屋顶:“原来是你!是你这个吃里扒外、黑了心肝的王八蛋!原来是你栽赃陷害殿下!怪不得!怪不得整天跟个鬼影子似的在西苑外面溜达!

    贼眉鼠眼!你是李纲那老匹夫安插进来的走狗!奸细!”

    那侍卫小头领在荷包落地的瞬间,整个人就如遭雷击。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如同坟墓里爬出来的死人,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角淌下。

    当谢知非的手指戳到他鼻尖,那尖利的指控如同丧钟响起。

    他眼中猛地爆发出绝望的凶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不管不顾地扑向地上的令牌和书信。

    “拿下!”

    周围其他终于从巨大震惊中反应过来的侍卫们,几乎是凭着本能……在他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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