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流感(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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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julian和evelyn在偷情之余,为了让他们俩聚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每天想着性爱,他们会一起去维护这个“大玩具”。evelyn很喜欢那艘船,她曾说如果世界末日,她想要死在这里。从来不让女儿出现在偷情的出租屋的她,竟然时不时带女儿去那个船上玩耍。

    julian回了一趟沦敦的家,带上一堆物资和《航海日志》(1918年julian从那个evelyn被关禁闭的房间里找到的,封面上黑了一块,那是evelyn用测绘折刀刺伤老头大腿时溅出来的血),杀去了克洛托号。那艘船停在泰晤士河下游的圣凯瑟琳码头,这个码头紧邻沦敦塔,就在沦敦市中心眼皮子底下。等他踹开舱门的时候已经是9月13日的晚上了。

    船舱的门被粗暴地推开。船舱的室内面积约15平方米。室内温度是28度左右。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沉重的遮光窗帘或地毯,除了排气口之外,所有的缝隙都被封住了(为了保温)。船舱内所有的暖气管都被evelyn挂满了湿润的长布料,布料末端浸在盛满水的盆子里。这样热量散发得更慢、更湿润,且不会因为管道过烫而烫伤孩子。

    床前那个仿佛战地小护士一般,熟练地拧毛巾的小女孩被他吓了一条。是克拉拉。julian看到小女孩的脸还没褪去病后的苍白。evelyn裹着被子靠在床头睡着,地板上堆了五天份的,分门别类的生存物资。

    他摘下湿透的flat

    cap,随手扔在桌上。大步走到床边摸evelyn的额头和颈动脉。她还活着。

    evelyn的脸颊因为高烧而呈现出一种如烈酒灼烧过的、极不自然的暗红色,但嘴唇和鼻翼周围却因为缺氧而泛着淡淡的青紫色(发绀)。这种红与青的对比,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显得诡异而惊心。她的呼吸非常浅且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能看到锁骨上方的凹陷。由于肺部有积液,她呼吸时带着一种细微的、像破旧风箱在拉动的“咝咝”声。

    “她睡了多久了?”他询问克拉拉。“四小时。”小女孩冷静地回答。

    julian看了一眼那个印着“英国外交部”纹章的药箱。阿司匹林,奎宁,她吃了很多。“疯子”。julian骂出声。

    克拉拉看了一眼怀表,冲到房间另一边打开了地板上那扇通往锅炉房的门。evelyn昏睡之前用大块无烟煤填满了锅炉房的炉膛,然后几乎关死了风门。这样火不会旺,但会像炭火一样缓慢、均匀地燃烧,像一颗微弱但持久的心脏。她交待克拉拉,每隔

    到

    小时,通过通过地板上的暗门进入下面的锅炉房,戴着厚厚的隔热手套,像喂小鸟一样往里撒两勺煤渣。

    julian拦住了要顺着梯子爬下去的克拉拉。他自己跳了进去。克拉拉在上面听到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动静——不再是“喂小鸟”的沙沙声,而是沉重的铲斗撞击声和风门被完全拉开的金属咆哮声。

    丧心病狂地添煤,把室内温度推向了32-35度之后,julian爬回船舱,翻包掏出白兰地,把酒倒在盆子里。船舱里瞬间炸开了那种昂贵陈酿特有的、辛辣得有些呛人的果木香味。这香味和船舱里的药味、室内软装的霉味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度荒诞且肃杀的氛围。他转向正在擦evelyn额头的克拉拉,蹲下来,视线与小女孩平齐(这是建立信任的标准姿势),用一种严肃且平等的语气说话:“克拉拉,听好。你妈妈现在的身体像个着火的炉子,她吃了足够多的药,但如果火不灭,她的脑子会烧坏。”他指了指那盆浓烈的白兰地:“我需要脱掉她所有的衣服,用酒擦遍她的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要擦到,这样热气才能散出来。”他又指了指旁边的暖气:“你去那边守着暖气片,把这些干净的旧床单烤热。我擦完一部分,你就递给我一块热的。我们要快。”

    他掀开被子,evelyn穿了一件他留在船舱里的白衬衫。他提起她软绵绵的胳膊,从她头顶扯下了那件汗湿的白衬衫扔到一边。当

    jul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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