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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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来公司的路上,我已经跟老阮说过,报社是兰姐的人,来势汹汹,一定会坐实我们的罪名,我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他问我是否有对策,我很无奈地跟他坦白:“没有。”

    “那你家林抒就看着你被她妈欺负啊?”

    “她不知道。”

    老阮没有在回什么,我也没多想,一门心思都在思考要怎么应对。

    我最怕面对这种场合,可能就是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怂吧。

    面对他们接二连三抛出的问题:你跟施工方是不是认识、是不是你暗示他们来行贿招标人、你是否已经把项目具体情况泄露给他们、你从中收取了多少利益,等等。

    我通通都是否定回答:不知道、没有。

    最后我说:“合同都还没有签,你们是觉得我会傻到急着去犯法吗?”

    七八个人顿时哑口无言。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维系什么合作关系,以后也别想着会来找我们合作了,于是我干脆撕破脸,提醒他们:“你们是没有权利对我进行审查的,就算是有权限的相关部门来了,我也有保持缄默的权利。”

    我摊牌了,他们依然面不改色,客气而冷漠地说:“我们现在只是进行内部调查,如果这件事移交到纪委那边,大家都会很麻烦,请你好好配合。”

    我冷笑一声,不再去看他们。

    我都不知道后来是怎样结束掉这场荒唐的问话的,他们问不出什么关键信息,因为本来就是无中生有,而我也回答不出什么实质内容,我可没有他们那么会编。

    要真那么会编,我怎么不去写小说,还搞什么工程咨询公司啊?

    组长最后说要把情况上报给上级监察部门,我只能笑一笑,还能说什么呢?我知道他们有办法的,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都是兰姐的人,谁也没必要为了我、为了一份不值钱的正义去得罪位高权重的兰总。

    和他们周旋了大半天,人群散去,我让老阮先回去,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揉着太阳穴,整间公司只有我办公室的灯亮着,而我望着门外一片黑暗,心也陷入了漆黑。

    我闭上眼,听见了巨大的耳鸣声。

    越来越大声,仿佛要把我吵聋了。

    就连我的手机响了很久,我差点没听到。

    等我发现,那头挂断了,我解锁手机,看到备注,却愣了一下。

    突然又弹出来一条微信:[还在公司吗?]

    同一个备注——林抒。

    我的心慌张又安宁。

    十三天,我们这十三天以来几乎没有联系。

    很难形容这是一种怎样的情绪,想哭,又特别干涩,像是经年累月的齿轮,长满了锈迹,转动时因摩擦而发出刺耳声响。

    而我又变回以前那个不会哭的自己,也把好不容易学会的依赖丢得干净。

    我平复了好一会心情,才重新解锁了屏幕,打字:[在]

    我还想多说点什么,可是,要说什么呢?说你妈下午派人来公司为难我,她还是没有放弃举报我?

    我想向她求助、示弱,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结果不过是跟她妈争锋相对、不欢而散罢了。

    她很快回我:[我在舅姥家楼下,你忙完了就回来,有东西要给你]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打下“什么”,然后点了发送。发完又后悔了,但是她大概看见了吧,撤回也好像没有意义。

    她回:[你先回来吧]

    我实在猜不到是什么,拿起包,关了灯,去车库取车回家。

    路上又接到老阮的电话,他支支吾吾开口,说下午知道了报社来公司的事后,实在没招了,给林抒打了电话,请她帮帮忙,林抒答应了他,会去找兰姐说一下。

    老阮跟我说抱歉,但是这件事关乎公司生死存亡,还有我们俩的名声,搞不好可是会坐牢的。

    我听得出老阮的心慌,毕竟公司和他都是无辜的,我又怎么能怪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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