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它围着车子转了两圈,喉咙里发出低沉欢快的呜咽,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栗子跟在后面。

    它的左后腿已经完全康复,跑起来几乎看不出曾经骨折的痕迹。

    马儿看到沈郗下车,轻轻打了个响鼻,缓步走近,温驯地低下头,用湿润的鼻尖蹭了蹭她的手心。

    “回家了。”沈郗轻声说,掌心贴着栗子温热的脖颈。

    马儿皮肤下的血管在轻轻跳动,那种鲜活的生命力顺着指尖传上来,把胸腔里最后一点城市的滞闷彻底挤走。

    孟夕瑶牵着小梧桐跟在后面。

    孩子已经挣脱了她的手,像只小鹿一样扑向occidens,整个人埋进大狗厚实的毛里:“occidens!我好想你!你有没有好好看家?”

    occidens回应般地舔了舔她的脸,尾巴摇得更欢。

    古堡的一切都保持着她们离开时的模样。

    壁炉前的波斯地毯上还留着occidens趴卧的痕迹,书架上孟夕瑶常看的那几本书依然摆在老位置。

    厨房窗台上晾晒的香草束已经干透,散发出混合着阳光和植物纤维的温暖气味。

    唯一的变化,是菜园。

    离开时刚抽出没多久的萝卜苗,如今已经长得茂盛,翠绿的叶子在秋风里轻轻摇摆。

    番茄架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有些熟透的已经开裂,露出饱满的果肉。

    黄瓜藤爬满了半边篱笆,顶着小黄花的嫩黄瓜藏在叶片间,像一个个害羞的惊喜。

    孟夕瑶种的虞美人开到了最后一茬,深红、橙黄、淡粉的花瓣在风里轻轻颤动,在凋零前极致盛放。

    “妈妈你看!”小梧桐指着墙角,“向日葵开得好灿烂了!”

    真的。

    三棵向日葵挤在墙角,硕大的花盘沉甸甸地垂着,金黄的花瓣像融化了的阳光。

    其中一棵的茎秆有些歪斜,显然是被山风吹的,但它依然固执地朝着太阳的方向,努力挺直。

    沈郗看着那片金黄,忍不住弯了弯眉眼。

    是收获季度,实在是太好了。

    沈郗的手还缠着纱布,孟夕瑶不让她碰任何重物,连行李箱都是自己和小梧桐一起搬上楼的。

    沈郗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她们母女俩楼上楼下地跑。

    occidens跟在后面摇尾巴,阳光透过高高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带。

    空气里有灰尘在光柱里跳舞,慢悠悠的,懒洋洋的。

    沈郗帮着孩子收拾完自己的行李,看到了一个铁皮盒子。

    她有些好奇,问这是什么?

    小梧桐哼哼了两声,献宝似的打开:“这是我回家一趟,收集的宝贝!”

    盒子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庄园里里拾的枫叶,奶奶葬礼上别过的白花,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糖纸。

    孩子盘腿坐在地毯上,一件一件拿出来讲解,眼睛亮晶晶的,像在展示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沈郗耐心地听着,偶尔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孩子柔软的发丝蹭过掌心,痒痒的,暖暖的。

    “对了对了,”小梧桐忽然想起什么,从盒底翻出一张明信片,“黛西走之前给我的明信片,她说等我们回来,要一起去采蘑菇,还要带我去看新出生的小羊羔!”

    明信片上是黛西歪歪扭扭的字迹,旁边画着三个手拉手的小人,还有一个大大的太阳。

    沈郗看着那稚嫩的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们在家休整了两天,沈郗重新过上了优哉游哉的农夫生活。

    可是几天后,这种清闲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这一天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古堡的门铃就响了。

    叮咚——叮咚——

    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突兀。

    occidens从窝里警觉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